沒有進學校。
也沒有往裡走。
就站在那裡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糖糖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長時間。
“他是來看我的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“為什麼不進來？”
“他怕你不想看見他。”
她低下頭，撥弄了一下飯盒裡的蝦仁。
“我沒有不想。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你不用怎麼辦，想吃飯就吃飯，想跑步就跑步。”
“他在不在，你都可以開心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繼續吃飯。
下午最後一個環節是畫風箏。
每對親子搭檔畫一隻風箏，寫上名字，掛在走廊裡展覽。
糖糖畫了一隻燕子。
翅膀歪歪扭扭，身上塗了好幾種顏色。
她在燕子的左翅膀上寫了媽媽。
右翅膀上寫了糖糖。
燕子的尾巴上，她空了一塊。
拿著蠟筆猶豫了很久。
最後她沒有寫字。
只在那塊空白上輕輕塗了一層黃色。
像太陽的顏色。
活動結束後，我牽著她走出校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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