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娜一怔，她這才注意到。
這個將軍府裡，無論是巡邏計程車兵，還是路過的侍女，全都是飄忽不定的影子。
他們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式，在不斷重複播放一段錄影。
根本沒有可以交流的物件，更別說“抓捕”。
“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。”洛小檸繼續分析。
“如果我們真的分頭去找那個‘不存在’的兇手，只會浪費掉所有時間，然後被規則抹殺。”
伊萬娜身體僵住，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致命的邏輯漏洞。
雖然只是洛小檸根據隱藏提示瞎扯的“合理分析”。
“那……我們該怎麼辦？”腦子寄存處的伊萬娜道。
“規則是‘找出’毀掉畫的人。”洛小檸捏了捏伊萬娜的手心讓她安心，“‘找出’，而不是‘抓捕’。”
“這是一個問答題，不是行動題。”
伊萬娜看著洛小檸那雙清澈又篤定的眼睛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
她點了點頭，不再有任何疑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兩人不再躲藏。
洛小檸拉著伊萬娜的手，從巨大的書架後走了出來。
當她們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書房中時，那個狂怒的將軍影子動作停滯了一瞬。
影子的“臉”轉向她們。
一股比剛才更加恐怖的殺氣，直直壓了過來。
封將軍的影子似乎隨時都能突破“記憶”的束縛，化為實體將她們撕成碎片。
伊萬娜立刻上前一步，將洛小檸完全護在自己身後，擺出了戰鬥姿態。
洛小檸卻只是輕輕拍了拍伊萬娜的手臂，然後從伊萬娜身後走了出來。
她無視了那道幾乎能將人凍結的殺氣，徑直走到了那幅被劃破的畫像前。
封將軍的影子沒有動。
他只是“看”著洛小檸，周身的怒意和殺氣凝聚到了頂點，整個書房都在哀鳴。
洛小檸抬起頭，看著畫中那張被利器劃破的絕美臉龐。
原來……是這樣嗎。
因為太過珍愛，所以寧願親手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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