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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去。”
我有些無語。
他瞬間錯愕，然後是慌張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你媽幫陸瑤瑤說話，現在她發病了，你讓我去醫院？”
擔架已經抬到門口了，醫護人員回頭催了一句“家屬快跟上”。
他站在玄關處，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“知楠。”
他喊我，語氣軟下來了。
他很少用這種語氣喊我。
五年了，他從來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平靜的，甚至是冷淡的。
“你跟我去，我一個人......不行。”
他的眼眶還是紅的，額頭上有汗。
看起來十分無助。
我冷笑，一字不吭。
他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我媽......她不能出事，你去了我安心。”
“陸瑤瑤不是在嗎？她不是什麼都懂？”
陸瑤瑤整個人本來縮在角落。
聽到我提她的名字，她的頭低得更低了。
陳景池順著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，然後又轉回來。
那一秒鐘他臉上閃過的情緒很複雜。
有煩躁，還有像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之後的錯愕。
可他沒有接我的話。
他只是伸出手，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能感覺到他掌心裡的汗和他的手指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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