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面好像有什麼裂開了。
客廳裡,百合花開得正盛。
滿屋子都是甜膩的花粉味。
婆婆坐在餐桌旁邊,手裡攥著紙巾,一個接一個地打噴嚏。
其他人,包括婆婆本人都以為只是感冒著涼,才打噴嚏。
陸瑤瑤把花端起來,湊到我面前。
她的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:
“姐,你聞聞,香不香?”
她把花湊到我鼻子底下。
花粉的味道濃烈得直往鼻腔裡鑽。
她盯著我的臉,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,像是在等我的呼吸變急。
可我面色平穩。
她愣住,最終她訕訕地把花放回陽臺,嘴裡嘟囔了一句:
“姐你今天鼻子不太靈啊。”
我冷笑。
那天晚上我睡得早。
半夜的時候,她果然又“夢遊”了。
她熟練地摸到家裡最後一支哮喘噴霧。
然後把它扔在了樓下草坪裡。
她走了後。
我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。
凌晨兩點四十。
半個小時之後,隔壁傳來一聲悶響。
像是有人從床上滾下來,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喘息聲。
果然,婆婆發病了!
我們趕緊翻身出去,只見婆婆靠在沙發腿上。
臉色灰白,呼吸越來越短。
陸瑤瑤站在她房間門口,揉著眼睛,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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