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車裡的確有人，不過，人頭對不上。”
車裡也是四個人。
三女一男。
不過四張臉我全都不認識。
菲菲她們被調換過。
意識到這點以後，張隊立刻重新調取監控，從她們出發到高鐵，再到自駕車。
不放過每一處細節。
這件事目前有兩種可能，要麼陳杏是有團伙的，要麼她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而能有作案空間的地方，其實只有兩個。
張隊長看完了監控，道：“可以換人的地方，兩個地點可能性最大，一個是學校後門的監控死角，另一個就是高鐵站裡面。”
有了大概的方向之後。
張隊派了兩撥人，分別到這兩個地方進行全方位調查。
眼看案件越來越清晰。
我卻收到了來自莊明文的訊息。
她發來了一段語音。
還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她和菲菲面對鏡頭笑容洋溢，站在山川之前。
就是一張普通的遊客照，語音聽起來也很正常。
我點開語音條，又聽了一遍：“沈雲，你沒來就後悔吧，這邊可美了！”
很符合她的性格，也的確就是她本人的聲音沒錯。
我反手給她打去一個語音通話。
無人接聽。
張隊長擰眉，道：“是她的聲音不代表就是她本人，也有可能是AI合成。”
技術科出結果很快。
果然如張隊長所說，照片和語音都是虛擬的。
這反倒更加印證了莊明文她們遇險的事實。
不過手機定位依舊無法追蹤，還在全力破解。
我心涼了半截，這麼下去真的能找到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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