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當時陳杏的男友就已經在了。
他就站在救護車後面,直勾勾盯著我。
頭上帶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,衣服也是和帽子統一的顏色。
不過他和陳杏的狀態有些奇怪。
並不太像是在熱戀期間的情侶。
陳杏路過他身邊的時候,他的視線沒有任何變化。
依舊全程停在我身上。
就像是,在為我沒能一起去自駕而趕到可惜。
救護車門關上的瞬間,陳杏男友抬頭看了眼角落裡的監控。
隨即,他立刻低下頭,又往下壓了壓帽簷。
除此之外,四個人的穿衣風格也非常割裂。
陳杏和她男友都穿地很沉悶,面部也捂地非常嚴實。
監控畫面裡能看得到臉,認出身份的,就只有莊明文和菲菲。
警局裡。
張隊長順著他們的出行路線一路追蹤。
十點四十五分,他們一群人熱熱鬧鬧進了高鐵站。
到地方後。
有輛黑車接應,也就是那輛他們準備自駕遊的車。
前面一段的路程都是正常的,但在下了某段高速路之後,車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張隊長看完了監控。
記下車牌號。
回頭看了我一眼,道:“放心吧,要找到這輛車不難。”
說完,他表情嚴肅了幾分:“不過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我抬眼看著他:“您說。”
“這場自駕遊是誰提出的,出發當晚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?”
我如實相告。
張隊長的眉頭卻越皺越深。
突然問道:“這個叫陳杏的,為什麼一開始沒在寢室,她幹什麼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