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想補。”
“補不了。”
外面有人推著貨車經過，紙箱輪子碾過門檻，咚地響了一聲。
賀昭沒去看。
“那我要怎麼做？”
“把自己的債處理好。”
“別再找別人替你背。”
這次，他沒有繼續拿東西出來。
臨走前，他站在門邊。
“唐荔。”
“我現在是真的後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門口的助理已經抱著下一場會議資料等著。
我沒有再說別的。
賀昭也終於沒問“然後呢”。
他走以後，許嘉拿著採購單進來。
“唐總，這批原料金額不對。”
我掃了一遍。
“多了十二塊。”
“供應商說下批抵。”
“退回來。”
許嘉笑了：“十二塊也要？”
“當然。”
我拿筆把那一行圈出來。
“下批是下批。”
“這一筆先算清。”
她拿著單子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折回來：“對了，舊公司那邊結果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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