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幸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夢婉與萬赫章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酒壺。
“然後,把換下來的酒,給世子和那位趙小姐送去。”
她指的正是白子晟與跟在王夢婉身後的趙芷萱。
趙芷萱今日穿著一身石榴紅的錦裙,正四處張望,眼神貪婪地掃過船上的世家子弟,顯然是想趁機攀附權貴。
只是沒看到崔家人,趙芷萱明顯有些失望。
沒有了王幸兒,百花舟並未遣人去邀請崔家畫舫上的眾人,兩艘船遊湖的方向不同。
聞言小廝心領神會,悄然退下。
王幸兒隨後便安心聽齊天恩興致勃勃地給她講府中趣事,耐心應付。
不多時,小廝回來覆命,低聲告知一切辦妥。
王幸兒微微頷首,放下心來。
席間,眾人推杯換盞,氣氛愈發熱烈。
董憐君的歌聲悠揚婉轉,引得眾人紛紛叫好。
王幸兒應付著齊天恩,偶爾觀察著場上的動靜,只見白子晟與趙芷萱分別喝了杯中酒後,臉色漸漸泛紅,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。
趙芷萱本就有意接近白子晟,此刻酒意上湧,更是大膽起來,頻頻向白子晟敬酒,言語間滿是試探與討好。
白子晟起初還能自持,可酒中的催情藥漸漸發作,他看著趙芷萱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異樣。
王幸兒見狀,嘴角暗自勾起一抹笑意,在佩著紅漆木簪的小廝再次路過時,又吩咐了一句:
“那二人喝醉後,把他們扶去二樓的廂房去,記得,要是同一間屋。”
趙芷萱當初把她推向馮佑聞,今日她便以彼之道還彼之身。
白子晟再如何,也比那瘋子馮佑聞強上許多,這也算是“便宜”了趙芷萱。
“知道了,王小姐。”
見小廝得令離開,王幸兒轉頭繼續聽齊天恩說話,不再關注那邊的情況。
時間飛逝,夜色漸濃,酒過三巡的眾人已有幾分意興闌珊。
這時,忽然有人驚呼:
“不好了!有人落水了!”
王幸兒心中一驚。
在模擬中是她落了水。
可今日殺手已被暗衛清除,怎會還有人落水?
她循聲望去,只見百花舟二層的廂房視窗,似乎有個人影一閃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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