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僵在原地。】
【進退維谷。】
【就在這時,你忽然想起什麼,猛地抬頭:“齊天恩在哪兒?”】
【溫嵐竹神色微變。】
【“兩年前無塵找到你,你說能治他的痴症,把他帶走了。”你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,“頭一年他還月月給我寫信,說你在給他扎針、藥浴,說很快便能好。可這兩年來,信越來越少,最後一封只寫了‘勿念’二字。”】
【“他……很安全。”溫嵐竹移開目光。】
【“我要見他。”】
【“不能。”】
【“為什麼?”你有些薄怒,“溫嵐竹,我夫君無塵與你是故交,我王幸兒自問不曾得罪過你,為何……”】
【“正因為你是無塵的妻子,我才不能讓你見。”溫嵐竹打斷你,忽然伸手扣住你的手腕,三指搭脈,片刻後鬆開,“你氣血兩虛,肝氣鬱結,你應當養好自己的身體,否則這一生恐怕無法無塵誕下一兒半女……”】
【“少廢話!”你甩開他的手,你一個婦科聖手,還能不知道自己難有子嗣之事嗎?“你告訴我,齊天恩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治病出了岔子?還是……”】
【還是已經不在了。】
【這四個字你不敢說出口。】
【溫嵐竹看著你,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眸裡,竟浮現一絲複雜的情緒,像是好奇。】
【他不理解你為什麼對那個傻子要這麼牽掛,可如果這份牽掛真實存在,那你和無塵又是?】
【“他活著。”最終他說,“但治病的過程……不宜讓外人知曉。”】
【“我想我不算外人。”】
【溫嵐竹沉默良久。】
【“罷了。”他轉身往棚區內走,“你既來了,便隨我看診。日落之前,我跟你去救你那朋友。”】
【“那齊天恩……”】
【“我說了他不能見你。”溫嵐竹頭也不回。】
【你聞言,陷入沉默,但當務之急確實是請動溫嵐竹為你治療季越川。】
【溫嵐竹的診棚設在鎮子最深處的一間祠堂裡。】
【你跟著他忙了半日,看他施針、開方、親自為重症患者喂藥,動作行雲流水,不帶半分矜貴之氣。難怪災民們都叫他“活菩薩”,卻沒人知道這位菩薩正是名動天下的神醫。】
【日頭西斜時,他終於收拾藥囊:“走吧。”】
【你點了點頭,但轉身時壓低聲音,“小茶。”】
【暗處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閃走。】
【溫嵐竹瞥了一眼,沒說什麼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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