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為你,做什麼都不算瘋。”】
【你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,往外望了眼,外頭都是東廠精銳中的精銳,此時因為忌憚無塵的關係,全面戒嚴。】
【你不可能丟下的蕭茗,獨自離開……】
【可若是成全蕭茗……】
【“我可以找別人來救你。”你試圖把裙襬從他手中扯出。】
【“東廠不收女人,而這方圓十里,連母豬都沒有一個。”】
【“至於內力比我更高之人,就算是你那便宜夫君沈武成,恐怕也差點意思。”】
【焚心散唯有陰陽相調,或內力高於中毒者的人出手相救。】
【蕭茗今天就是在賭,他拿命去賭,你對他並非毫無情意。】
【你面臨一個選擇……】
【選項一:無視蕭茗所求,執意為無塵守身如玉,寧死不屈。】
【選項二:成全蕭茗所求,當前局勢唯有順遂他,性命要緊。】
王幸兒揉了揉眉心。
儘管只是模擬,可一回回這樣,王幸兒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越來越開闊。
這個選項出來的第一瞬間,她竟然毫不猶豫的下意識就打算選二。
生死之外無大事,同時,也是覺得對蕭茗有些感情……
從始至終,不論模擬還是真實,蕭茗都在幫她……
王幸兒不想看著蕭茗死。
【“蕭茗,得到我,也不意味著什麼。”】
【軍營帳內燭火昏沉,夜風捲著幾分沙場寒氣鑽過簾縫,卻吹不散帳中愈發滾燙的氣息。】
【你用手,托起了蕭茗的下巴,看著他額前碎髮被細汗浸透,一綹綹貼在輪廓分明的額間,平日裡清冷銳利的眉眼,此刻盡數被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隱忍碾碎。】
【蕭茗墨色瞳仁裡翻湧著赤紅,薄唇緊抿,唇瓣泛著病態的嫣紅,喉結不住滾動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至極的粗喘。】
【“可我想要,我想要你……”蕭茗想,也許真的算偏執。】
【可身居高位,真的權傾京城那一刻,你不在他的身邊,他才明白什麼是空虛。】
【蕭茗的黑衣,染了薄汗,他狼狽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脊背繃得筆直卻抑制不住渾身的顫慄。】
【他是何等心高氣傲之人,縱使此刻身中奇毒,藥性攻心,蝕骨難耐,也不肯失了半分風骨,只是垂著眼,死死攥緊了雙拳,指節泛白,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,以此抗衡著體內翻江倒海的燥熱。】
【他不打算強迫你。】
【“你要不救我,我就死在這裡。”蕭茗咬牙道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逼出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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