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真是離了大譜!”
小茶把在坊間聽聞的傳聞告知王幸兒,一臉憤憤,要不是碎嘴子太多撕不過來,她真想把那群議論王幸兒傢伙嘴全都撕爛!
“恐怕並非空穴來風。”王幸兒吹了下茶盞中飄著的茶葉,淡淡道。
“哈?小姐你真的有這想法?”
小茶呆呆,連枝呆呆。
“當然不是,我是說這傳聞,總有個根源。”
“是啊,奇了怪了,那崔家二少爺確實去鴻照坊問了價,但並未透露其他資訊,這事兒怎麼就扯上您了呢?”
小茶蹙眉,暗衛們有去鴻照坊核實過,確定崔琰雨並沒有胡言亂語。
“鴻照坊也沒給崔家一些優待,這幅繡品是洛隱娘個人拿出來展示的,她要以“絕頂”換“絕頂”,說是要用這世間最出色的繡品,換另一樣當世最出眾之物。”
“任何人只要有拿得出手的物件,都可以去鴻照坊與她交換……只不過這也展出了十幾日,一直沒人換成功。萬太師府,。林尚書府,都送了稀世珍寶去,可都被退了回來,還被說了幾句俗物。”
“這洛隱娘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這些世家豪族,也挺了不起的。”連枝讚歎。
王幸兒同樣點了點頭。
她對這位江南繡工的名匠極為感興趣,有了模擬中的經商經歷,王幸兒對自己的生意有了更清晰的規劃。
世人都重男子。
但王幸兒卻打算全面滲透女子的衣食住行,把姑娘的生意做透。
那這繡品,便是她拿下“衣”很重要的一環。
“那女子功夫不在我之下,是個練家子,特別是下盤,非常的穩,甚至可以比得上軍中常年操練紮了十多年馬步的軍士。”
“而且看著不像江南人。”小茶補充道。
王幸兒瞥了她一眼,知道小茶多半是動了偷那幅《百鳥迎春圖》的打算,所以跟洛隱娘過了幾招。
“嘿嘿,我就是想著小姐幫我們這麼多,小姐喜歡那繡品,我這爛命一條,就算一換一,能給您拿來這繡品,也不算虧……”
小茶被王幸兒盯得心裡發毛,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“你的性命在我心中,便是‘絕頂’,但我不會用你去跟別人換什麼,任何時候,都不會。”
王幸兒坐在椅子上,雙手抓住小茶的手臂,認認真真的教導她道。
小茶怔了下,恍惚間竟然在王幸兒身上,看到了故人的影子。
大小姐……
這世上,除了大小姐,從未有人珍視過她的生命。
就連她的主子沈之梨,對她都是如死士般看待。
只有沈之杏,曾對她說過下人的命也是命,是命都可惜,需自重自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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