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果然,這兄弟倆之間,並非表面上那般兄友弟恭……】
【你點頭,舉手對天道:“我發誓,此生不回京城,不將你我舊事告知任何人,從此刻起,我會忘記一切。”】
【“法師,我就當這一切從未發生過,你可滿意?”你如此問道。】
【“若有違背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】
【悟真聽著你的毒誓,心中卻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】
【他看著你,目光沉沉。】
【最終,千言萬語化作無言。】
【他默默離開。】
【你看著他那金絲袈裟,心想應就是此生訣別。】
【子時,悟真果然如約安排人送你們離開。】
【那是一輛普通的青布馬車,車伕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漢子,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。】
【小茶和連枝都安然無恙,只是小茶因化功散的緣故,渾身無力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】
【“小姐,咱們去哪兒?”連枝掀開窗簾,望著外頭漆黑的夜色,小聲問道。】
【“徽州。”你淡淡道,“去沈家。”】
【沈家,是你母親沈落晚的孃家。】
【雖然你從未與他們打過交道,但之前模擬中,你曾以沈武成妻子的身份,在徽州生活過數年。】
【那裡,有你最熟悉的街巷,最熟悉的商鋪,還有……最熟悉的人。】
【你的生意從那裡真正壯大,那裡是你作為一個女商,人生真正開始的地方。】
【如今前途未卜,你決定從那裡找尋機會。】
【馬車轆轆而行,一路向南。】
【你靠在車廂內,閉目養神。】
【後背的箭傷雖然上了藥,但畢竟是貫穿傷,馬車顛簸之下,傷口又開始滲血。】
【你咬著牙,強忍著疼痛,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。】
【可隨著傷勢加重,你開始發燒,渾身滾燙,意識也逐漸模糊。】
【你擁有化解百毒的詞條,但卻沒有應付外傷感染的能力。】
【“小姐!小姐你怎麼了!”連枝察覺到你的異樣,嚇得眼淚都出來了。】
【“別…別慌……”你有氣無力地說道,“找……找大夫……”】
【“這荒郊野嶺的,哪兒有大夫啊!”連枝急得直跺腳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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