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又是王家嫡女,唯一的女兒。
她還有弟弟,弟弟是王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實在不行把王青林也弄死好了。
雙親皆亡。
到時候,天底下誰能質疑他們的血脈?
“可以,那就今天。”柳青鸞是個狠人,沉思不過半晌,便當機立斷。
柳家出自江湖,本就是善用毒的派系。
柳青鸞的母親更是使得一手好毒,因此柳青鸞自小就隨身帶著一些稀罕的毒藥防身。
“我要你親自動手。”柳青鸞翻手便掏出了一個瓷瓶,遞給王夢婉。
生辰宴是個投毒的好機會,人多眼雜,而且眼前還有個王家小姐,能替她辦這個事兒,柳青鸞覺得自己沒有理由錯過。
她確實得讓王幸兒死,不然崔琰雨根本不可能再看她一眼。
“沒問題,但你也要幫我做一件事。”王夢婉打定主意要弄死王幸兒,親自動手也無妨。
不過……
“你得幫我把萬赫章喊過來,我要見他。”
汪澈和萬赫章是好友,汪澈成日圍著柳青鸞轉,王夢婉知道柳青鸞一定有辦法聯絡到萬赫章。
“可以。”柳青鸞答應下來。
王夢婉靠在廊柱上,目送柳青鸞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。
她賭贏了。
柳青鸞果然因為崔琰雨而暗中記恨上了王幸兒。
天天往崔家獻媚,卻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五品小官之女,這份屈辱,讓柳青鸞這種天天自覺衿貴的知府千金無法忍受。
那個小瓷瓶如今就握在王夢婉的手心裡,觸手生涼,瓶身上沒有任何標記,輕飄飄的,可王夢婉卻覺得掌心像是被烙鐵燙著,燙得她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顫。
到底還是沒親手殺過人,王夢婉有些緊張。
想了一會兒,她將那丫鬟喚了進來。
丫鬟掀簾進屋,看見她手心裡的瓷瓶,目光閃了閃,卻沒有多問。
王夢婉將藥瓶遞過去,壓低聲音囑咐了幾句,無非是讓她趁前頭人多眼雜,把藥下在王幸兒的茶裡,或是酒裡,或是別的什麼她單獨用的飲食裡。
丫鬟接過藥瓶,應了一聲,轉身便往外走。
王夢婉看著那丫鬟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,心口那股不安卻非但沒有消退,反而越來越濃。
她說不清是哪裡不對勁——那個自稱受過趙氏恩惠的丫鬟出現得太巧了,太順理成章了,簡直像是老天爺專門派來救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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