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幸兒相信後面蕭茗自有安排。
至於柳青鸞。
怕是也活不成了。
想到模擬中柳青鸞母親紅姬為女報仇瘋癲的模樣,王幸兒有些憐憫的瞥了眼萬赫章和汪澈。
他們根本不明白惹上一個江湖人的代價。
何為不死不休。
汪澈聞言暴怒,掙扎著要從地上站起來,卻被麻繩勒得一個趔趄,狼狽地跌回原地。
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——堂堂永茂侯世子,竟被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捆在院子裡,還要送大理寺?
這事若是傳出去,他日後在京城還怎麼抬得起頭?他猛地抬頭瞪向王幸兒,眼底滿是陰鷙與不屑,聲音因憤怒而拔高了幾分:“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!你爹來了都得給我點頭哈腰,你也敢捆本世子?”
他咬著牙,一字一頓,“王幸兒,你莫要後悔今日。”
話音未落,一道嬌小的身影從王幸兒身後猛地躥了出來,快得像只炸了毛的野貓。
眾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,便聽見清脆的兩聲脆響!
“啪!啪!”
李樾楠甩完巴掌的手還揚在半空中沒來得及收回來。
她方才在人群后頭聽了半晌,早就憋不住了。
上次就是這個姓汪的在青賀樓欺負她,如今又在她幸兒姐姐的生辰宴上作威作福,還敢當著她的面罵她姐姐?
她打完也不退,就這麼站在汪澈面前,雙手叉腰,下巴高高揚起,那雙英氣逼人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釁:
“不止敢捆你,還敢扇你!怎麼樣?”
汪澈被打得偏過頭去,半邊臉上迅速浮起幾道紅印。他回過頭來,目光如刀般剜向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:“你——大膽!”
“大什麼膽,你才大膽!”李樾楠毫不示弱地瞪回去,聲音比他更響。
就在此時,院門外傳來一陣齊整的腳步聲。
刑部的人帶著北城兵馬司的人到了。
為首的是副指揮使趙立,身形魁梧,面色沉毅,腰間佩刀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
與他並肩而入的是一個身著大理寺官袍的青年男子,面容清瘦,眉眼間帶著幾分文官特有的沉靜——大理寺左少卿孟之染。
王幸兒看到這二人同時出現,心中便已瞭然。
兵馬司來得這麼快,大理寺的人也來得這麼巧,這自然是蕭茗的安排。
他早就在暗處將一切佈置妥當,只等收網的這一刻。
王劍鋒是北城兵馬司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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