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聞言,無塵放下茶盞,神色難得地認真起來。】
【“這道真有可能。”他沉聲道,“這些年我遊歷四方,也聽說了一些賁狼軍的傳聞。說當年賁狼軍與摩挲對陣當場反水後,有一支精兵直接就跟著摩挲大軍回了摩挲。”】
【“後來這些人都加官進爵,其中有個將領,甚至被封為親王掌管某郡做了城主。但也有傳聞,那人本就是摩挲王族。”】
【你聽聞這些事,一時間頭腦很亂。】
【如果賁狼軍的主將早已被人替換,那沈家的謀逆案,恐怕另有隱情。】
【但你來不及細想。】
【“當務之急,還是劉仲元之事。”你揉了揉眉心,“我已經答應了悟真的條件。”】
【你回到書房,提筆寫了一封長信,將建州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徐知,並請他設法釋放常遊。】
【信寫好後,你命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】
【沒幾日,無塵便派來了手下為劉仲元解毒。那是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,自稱是西方來的遊醫,手裡卻拿著悟真的信物。】
【你知道,徐知已經放出了悟真想要的人。】
【那中年男子為劉仲元施了針,又餵了一顆漆黑的藥丸。】
【不到半日,劉仲元便悠悠轉醒。】
【巡撫府一片歡騰。】
【你站在院中,看著天色漸暗,心中明白——此事終究要有收尾。】
【第二日,你公開宣判。】
【慧明作為判官案的執行者,罪責難逃,判處斬立決。阿紅以“協助破案”之名赦免死罪,改判流放邊疆。】
【這一判決既維護了律法尊嚴,又彰顯了仁心。】
【至於悟真,你自然無法將其定罪,何況所有事由,除了劉仲元是他命人毒害,其餘事件他都未曾親自經手。】
【更何況,你本就不想殺他。】
【他是佛子,不論做了任何事情,民間自有人為他辯經,殺他對你的仕途而言是百害而無一利。】
【此番他的計劃落空,悟真、聲望受損,已經夠了。】
【至於常遊,既然徐知判斷後能將其放出,便應當對你們影響不大。】
【宣佈判決時,你注意到阿紅的目光。她沒有怨恨,只有一種解脫般的平靜。】
【“謝大人不殺之恩。”她跪地叩首。】
【你沒有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】
【當夜,你修書一封,送去了京中的笨犬茶社。】
【和此前模擬差不多,賁狼軍殘部於去年救出了身陷摩挲王庭的沈清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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