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些年,齊天恩已經襲了國公之位。】
【老國公齊篆致仕榮養,把爵位和這座國公府,一併交到了這個曾經的傻兒子手裡。】
【可齊天恩沒有出仕。他每日里鬥雞走馬,賞花弄魚,京城人人皆知,如今的齊國公是個閒散爵爺,吃喝玩樂樣樣精通,朝政大事一概不問。】
【只有你知道,這是假象。】
【徐知離京前,曾與你交過一個底。】
【當年魏王死後,他手下殘留的部分勢力,就在老國公齊篆手中。他們,也是當初魏王謀反背後最強力的支持者之一。徐知當年出於種種考量,沒有趕盡殺絕,放了齊國公府一把,自此與國公府交善。再加上你救過齊天恩的恩情,這些年朝堂上無論怎麼對峙,齊國公府,始終是站在你們這一頭的。】
【齊家不可小覷。齊天恩本人,更不可輕視。】
【據你所知,如今都察院的最高長官,掌管監察百官的正二品大員,左都御史孟之染,就是齊天恩的人。】
【孟之染是前朝狀元,蕭茗生前一手扶持起來的風憲之長。】
【蕭茗死後,滿朝都以為這位左都御史失了靠山,誰知道,他真正的靠山,卻是齊國公府。】
看到這,王幸兒倒也不奇怪。
與蕭茗的初見,他似乎就與崔家和齊家有些往來。
他在朝堂上的勢力,一直都是以宦官為根基,而這些人前的官員,與他都是一種十分微妙的聯絡。
【你曾經招攬過孟之染。】
【藉著座下女官、大封唯一的女狀元樓雨晴與孟之染的親戚關係,向他遞過橄欖枝,但孟之染不為所動。】
【這人油鹽不進,你也不好強扭。】
【反正樓雨晴是你的人,樓雨晴又是孟之染母家之人,你與孟之染之間總不會太難看。】
【樓雨晴,她前不久剛被外放為官,赴建州任知府。】
【建州知府這個位置,有講究。】
【你本就是建州知府出身。後來你隨軍北征那幾年,徐知安排裴疏白頂了這個位置。如今裴疏白政績斐然,被你調入京中,任通政司右通政。空出來的建州知府,你自然要放自己的人。】
【樓雨晴是你一手提拔的嫡系,她去做建州知府,孟之染便承了你這份情。】
【裴疏白進京述職那日,先來拜見了你。】
【當年建州田埂上那個笨拙的少年,如今一身緋袍,腰懸魚袋,站在你面前行禮,眉眼間依稀還是當年的乾淨模樣。】
【他說,建州很好,樓知府接手前,他把三年的賬冊田冊都理清了,裝了兩大箱,一併移交,絕不給後來人留半個爛攤子。】
【“小白哥,辛苦了。”你們說完公務後,你親切的喚了句舊稱。】
【他耳根一紅,說了句分內之事,便依依不捨的告退了。】
【與裴疏白一同升遷的,還有前安廬巡撫劉仲元。】
【當年建州情誼初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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