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時。無塵才意識到,如今的自己與武道宗師之間的差距。】
【無塵站在旁邊,拳頭緊緊的攥住。】
【打不過。】
【他這輩子還沒服過誰的武功,可他心裡清楚,現在的他,真打不過莊夢蝶。】
【夜裡紮營,無塵坐在火堆邊,越想越憋屈。楚尋楓只是個愣頭青,這個莊夢蝶,長得禍水,武功還成了宗師,這麼下去,他在你身邊的存在感,豈不是越來越低?】
【不行。】
【他得想些辦法,上位!】
【第二天,他湊到你身邊,狀似不經意地開口:“姑娘,建州那一帶,我很熟。”】
【“哦?”】
【“我年少的時候離寺歷練,在安廬住過一陣。”他撥著火堆,語氣隨意,眼角卻在偷瞄你的反應,“安廬徽州府的富商沈家,你知道吧?他們還欠我些人情呢。”】
【“沈家?”你挑眉。】
【“天下墨硯,三出沈家。”無塵說,“沈家族產一種桐墨,是徽州的頂貨,拿桐煙制的墨,墨品極佳。”】
【天底下的上等墨和硯臺,三分之一都出自沈家。】
【沈家桐墨堅如石,紋如犀,黑如漆,一螺值萬錢。】
【這個你自然知道。】
【徽州是京畿道的主要州府,地方富庶,百姓重商,文風又盛。因此在大封朝,徽墨一枝獨秀,全徽州有名的墨工多達一百餘位,而沈家一家,便佔了其中近兩成。】
【這沈家,在你的眼中,不只是安廬首富這麼簡單。】
【它是王幸兒的母親沈落晚的母族,也是忠毅侯府那個“沈”姓的由來。】
【徽州沈家,算是沈之杏的本家。只不過忠毅侯府高門顯貴,代代簪纓,早與徽州商賈這一脈少有往來,親緣稀薄得只剩一個姓。】
【但不論如何,你與沈家,總歸是有些親戚在的。】
【無塵接著說:“我當年在安廬,救過沈家大公子一命。所以沈家欠我一份恩情。此番我們去徽州,大可以落腳在沈家,包管把我們當貴客供起來。”】
王幸兒看到這裡,心裡一動。
很久以前的一次模擬裡,無塵就是落姓在了沈家,以“沈武成”的身份行走江湖。
原來,是這般緣由。
【你聞言陷入思考,你此行沒有官身,王家在建州也幫不到你什麼,你本就沒打算落腳建州的王家老宅。】
【既然無塵主動提了沈家,而你又有意在安廬做一番生意。】
【墨,可是文人的命根子,是讀書人案頭離不了的東西,這門生意背後計程車林人脈,也是很重要的東西。】
【“好。”你拍板,“就落腳沈家。”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