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詔獄陰溼,火把的光在牆上晃。你還沒靠近最深處那間牢房,就先聞到了一股香氣。】
【濃烈至極,十分霸道。】
【這香氣你太熟悉了,熟悉到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】
【李錦央。】
【他在這裡。】
【你面臨一個選擇……】
【選項一:立刻轉頭離開,放棄面見彩蝶,權當從未來過。】
【選項二:小心靠近偷聽,探尋為何李錦央夜臨彩蝶牢房。】
看到這個選項,王幸兒的心怦怦狂跳。
距離真相無限接近的此刻,她又怎麼可能捨得扭頭就走?
【你放輕腳步,慢慢走近。】
【牢房裡,彩蝶正在大喊大叫,用的是摩挲語,一聲比一聲尖利沙啞。】
【曾經在一次模擬中,你在摩挲潛伏過多年。無需更換詞條,你便能聽懂她說的每一個字。】
【可讓你震驚的是,是另一個聲音。】
【“彩蝶,我給你過機會。”】
【李錦央開口了,他竟也會說摩挲語!】
【你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。一箇中原王朝的皇子,從什麼時候起,把敵國的語言學得這樣純熟?】
【你曾做了他八年枕邊人,竟對此毫不知情,很顯然是他有意遮掩。】
【這就代表,李錦央和摩挲的牽扯,遠比所有人知道的,都要深……】
【牢房裡,彩蝶身帶枷鎖,狼狽地趴在地上。她仰著頭,癲狂地看著李錦央,那張冠絕摩挲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。】
【“李錦央!是你答應我的,會讓我成為摩挲的王!不然我為何要助你登基?不然賁狼軍憑什麼聽信你一個舞姬所出的皇子!”】
【“可我沒允許賁狼軍叛逃。”李錦央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,“沒允許你讓忠毅侯府背上謀逆之名,更沒允許你帶走沈家的人。”】
【“那本來就是我的人!”彩蝶嘶吼,枷鎖被她掙得嘩啦作響,“賁狼軍本來就是我的人!主將是我的情人!半數賁狼軍,都是我摩挲培養的戰士!”】
【李錦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忽然伸手,掐起她的下巴,冷漠地端詳著這張絕色的異國容顏。】
【“你的情人?若不是我幫沈澤遮掩他摩挲人的身份,沈家能讓他活著?甚至,在沈湫死後,讓他繼承侯爵之位?”李錦央質問她道。】
【“那如果沒有沈澤幫你,還把沈湫的獨女沈之杏嫁給你這個廢物皇子!沈清朗和沈之梨能為你賣命?你能繼承這大封的王位?”彩蝶反唇相譏,不甘示弱。】
【你聽到這裡,腦海中轟然一聲。】
【“狼將非將,血親非親,謀逆非逆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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