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小茶，怎麼了？”你問。】
【“小姐。”她咬著唇，一臉糾結，“連枝姐姐說，讓我保護好常遊……常大人方才落在後頭了，我在考慮，要不要去救……”】
【你怔了一下。】
【你忽然想起，當年第一次見常遊，是在白鹿書院。你讓連枝打傘去接在山閘外等候的常遊，人接回來的時候，連枝的臉色，就略有些不同。你當時沒有太過在意。】
【這二人，難道從那以後，有了私交？】
【都什麼時候了，你還分心想這個。你自嘲一笑，但既然是連枝所願，你還是點了頭。】
【“去吧，小心點。”】
【常遊這個人有大才，死了也可惜。你便讓小茶去了。】
【小茶得了令，眼睛一亮，轉身就往火光裡衝，身影幾個起落就沒入了亂軍之中。你看著她的背影，心說這丫頭，平日裡對常遊橫挑鼻子豎挑眼，嫌人家書呆子，嫌人家眼鏡醜，可真到了生死關頭，她倒也是上心。】
【你心想，等回了大封，非得好好審一審連枝不可。】
【南楚的人是下了必殺的決心的。追兵一浪接著一浪，其中還混著幾個高手，招招狠辣，蕭茗手下的大內高手應付起來都極為吃力，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。】
【你聽見身後不斷有人倒下，每一聲悶響，都是蕭茗帶來的人。這些人跟了他多年，今夜為了給你們斷後，一個一個填進了這座異國的小城裡。】
【陷入了絕地。】
【巷弄越來越窄，前方的火光越來越暗。你知道只要穿過這片舊巷，就能看見港口的帆影。可身後的腳步聲，始終咬得不放。】
【蕭茗一把將你拉到面前，聲音又急又沉的對你交代：“你帶著鍾離蟬跑，不要回頭。只要到了港口，上了軍艦，就安全了。我來斷後。”】
【你回頭看了一眼。對方人多勢眾，火光裡全是刀。你儘管也有一身武藝，可這個時候，只有跑，才是正路。】
【留下來，就是一起死。】
【你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鐘離蟬。】
【說實話，你真想把這個拖累丟在路邊。可你知道，此人現在是你唯一的籌碼。蕭茗之所以拼死也不丟了他，也是因此。】
【因為既然會有這麼多人不惜屠城代價也要殺他，那就同樣會有相應的勢力，不惜一切代價保他，救他。】
【他得活著。你們，才有救。】
【“哥哥。”你最後看了蕭茗一眼。】
【火光映著他的輪廓，他低頭與你對視。還是那副樣子，有些陰冷，但卻讓人心安。】
【“哥哥，別忘了，大封還有我們的家，你要回家。”】
【你留下這句話，隨後便拽著鍾離蟬，轉身扎進了昏暗的巷弄裡，在你與蕭茗擦肩的那一刻，臉頰上忽然濺上了幾滴溫熱的水滴。】
【可你來不及分辨，那是淚水，還是血水。】
【鍾離蟬被你拽著跑到直喘，還不忘貧嘴：“王姑娘，慢點，我這金尊玉貴的身板……”】
【“閉嘴。”你頭也不回，“想活命就跟上。你死了不要緊，別拖累我。”】
】。了閉然果他【
】。遠甩你被速迅又，響間瞬聲殺喊的後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