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超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算計,他喘了口氣,忍著劇痛說道:“錢?錢會有的。強子,你明天去還望遠鏡的時候,給我看仔細了,那商場裡到底有多少值錢的東西,尤其是那些緊俏的手錶、收音機,都給我記下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當天晚上,楊東燉了一鍋菜,又切了些滷肉,前面鋪子關門後,大夥兒圍坐在後院兒裡的桌旁,暖黃的燈泡下肉香四溢。
“今兒喝好的!”楊東拎出兩瓶茅子,放在桌上。
“嘿,你這酒哪兒弄來的?”陳彪子眼睛一亮,伸手就去摸瓶身,“這酒可不好弄,我都弄不到!”
“呵呵,你不是弄不到,只是沒用心去弄!”楊東說著從爐子上拎了開火,倒在一個大大的搪瓷缸子裡,然後將酒瓶直接擱進了滾燙的開水裡溫著。
這瓶子是陶瓷的,不是玻璃,所以不擔心燙炸了。
“楚月也喝一杯吧,嚐嚐這酒,挺柔的,暖暖身子!”楊東笑著給大家擺好酒杯,“今兒個你們在前面忙,我就隨便燉了點兒菜,大夥兒將就著吃,別嫌棄!”
楚月笑著點頭,抬手接過杯子:“東子哥還能親自下廚,這可是稀罕事!那得好好嚐嚐!”
陳彪子拿起溫好的酒瓶:“這差不多了吧,溫個兩分鐘就行了吧!”他熟練地擰開瓶蓋,給大家都倒上酒,“我今兒是啥也沒幹,純坐著蹭飯,嘿嘿。。。”
這位自嘲的說法,那張力和吳強可不必吱聲,當真就是傻子了,只有楊東敢跟他開玩笑。
“你也不是啥也沒幹,你至少當了一天的客人嘛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”眾人鬨然大笑,讓陳彪子一臉窘相。
倒好了酒,楊東端起杯,目光掃過眾人:“來,今兒是第一天,後面慢慢順了,就不會這麼辛苦了,走一個!”
酒液入喉,溫潤中透著綿長回甘,楚月輕咳一聲,眼尾微紅:“這酒……真是挺柔。”
“嘿!是吧,你喜歡喝就多喝點兒。”楊東笑笑,看著這丫頭酒後臉上泛起淺淺紅暈,真的挺好看。
“你看啥。。。”楚月嗔怪道,“我臉上又沒長出花來!”
楊東趕緊笑著收回眼光,心道自己這是咋滴了?沒見女人麼,見到漂亮姑娘就失了方寸?
“嗯,東子哥,你這菜,做的好吃!”吳強嘴裡塞的滿滿的,還不忘誇讚一番。
“喜歡就多吃點兒,往後這邊還得搞個章程,彪子,這東來商場獨立出來,算是咱倆合資搞的,楚月和小力,吳強他們都歸到東來商場,從商場這邊發工資,包括後面新請的人手。”
“行啊,你拿主意!”陳彪子仰頭乾了杯中酒,他爽快應下。
“楚月當總經理,吳強和小力你們得聽楚月的安排,今兒我跟彪子也商量了,你們幾個,不要站櫃檯了,再招四個營業員專門負責接待和收銀,你們幾個要管著全域性,具體分幾塊兒,你們自己根據自己的喜好和特長來劃分,比如楚月統籌整體運營,分管財務,吳強負責商品採購與倉庫,小力則主抓鋪面這邊和安保這些。。。”
“妙呀!”陳彪子是沒幹過這行,但一聽就懂門道,他啪地拍了下大腿:“東子,你這腦袋是真靈光!”
他端著酒杯,看了楊東半天,終於知道,這小子白天為何要說建一座大樓的事兒了。
“那就按你說合夥吧,這些貨物都算批發價給到東來商場,後續補貨也按這個價走——咱不玩虛的,親兄弟明算賬,但情分更得在裡頭!”
“對,就是這個理兒,你之前說租櫃檯的時候,我本就想和你說一說的,但事情還沒定下來,怕貿然開口傷了情分。如今攤開講,反倒敞亮。”楊東舉起酒杯,“來,再走一個!”
“東子哥,你就不想問問,今天一天,賣了多少錢麼?”楚月笑的眉眼彎彎,像是藏了個寶貝般的樣子。
“哦?快說說!賣了多少呀?”楊東其實並沒抱太大期望,畢竟第一天開張,人手生、流程糙,中間還出了那一檔子事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