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嗟。。。”老王炮一咂嘴,“這一片估計是那熊的老窩,到處都是那黑瞎子的味兒,倒是不好分辨方向了!”
原來如此!
楊東這才明白過來,到處都是熊瞎子的氣味,說明這方圓幾里早被它圈作領地,那對狗來說就等於一片氣味迷宮,根本無法靠嗅覺精準追蹤。
老王炮吐了口唾沫,罵罵咧咧道:“他孃的,煮熟的鴨子飛了!這熊瞎子精得很,知道往窩裡鑽。”他眼神掃過四周,最後落在楊東身上,“小子,你真沒看見?那熊瞎子懷裡還抱著個啥玩意兒,黃澄澄的,看著就不一般。”
楊東心裡咯噔一下,面上卻不動聲色,撓了撓頭:“懷裡抱著東西?沒注意啊,熊瞎子抱東西幹啥?難不成還抱著苞米棒子?”他故意說得輕鬆,想把話題岔開。
“放屁!”老王炮顯然不信,“那玩意兒看著就像是老山參之類的寶貝!這熊瞎子肯定是尋到好東西了,才急著回窩。”
他不甘心地朝遠處山林望了望,又看了看天色,“天快黑透了,這鬼地方邪乎得很,咱先撤,明兒個多帶幾個人,帶上傢伙,非把這熊窩給端了不可!”
李大強兄弟倆也連連點頭,顯然對那頭兇猛的熊瞎子心有餘悸。
“老王炮說得對,安全第一,明兒再來。”
“我剛好像聽到槍響了,你們沒打中麼?”楊東真是哪壺不開哪壺提哪壺!
這話一問出口,老王炮臉色變的鐵青,李大強兄弟倆也霎時噤聲,一臉的訕訕。
“沒打中。。。”老王炮搖了搖頭,“槍一響,那畜生就竄進林子深處,影兒都沒了!”
楊東聽懂了,李家兩兄弟沒經驗,把事情搞砸了唄!
老王炮狠狠瞪了李大強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,李大強縮了縮脖子,不敢吭聲。
楊東不再追問,只是嘿嘿笑了兩聲,把話題轉回山貨上:“那你們先回吧,我再轉悠轉悠,看看能不能再拾掇點啥。”
“轉悠啥?天都快黑透了!”老王炮沒好氣地說,“這山裡晚上可不太平,跟我們一起回吧!”
楊東心裡巴不得他們趕緊走,好趁機再探那熊瞎子的巢穴,哪裡肯跟他們一起?
他擺擺手:“不了不了,家裡沒鹽巴了,我得多撿些山貨,你們先回,我再待一會兒。”
老王炮還想說什麼,李大強拉了拉他的胳膊,低聲道:“王叔,別管他了,讓他自個兒折騰去。咱還是趕緊回去,明兒一早好帶人來。”
看著老王炮一行人罵罵咧咧地帶著狗離開,楊東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。
藉著最後一點天光,在附近迅速找了一根手腕粗細、乾透了的松木枝,又在松樹皮上颳了些半凝固的松脂,厚厚地塗抹在樹枝的頂端。然後從空間裡取出火柴,劃亮一根,小心翼翼地湊到松脂上。
“呼”的一聲,松脂遇火即燃,橘黃色的火焰跳躍起來,照亮了楊東的臉,也驅散了巖縫入口的黑暗。他舉著火把,深吸一口氣,再次矮身鑽進了巖縫。
這一次,有了光源,視線清晰了許多。巖壁上的鑿痕果然清晰可見,雖然年代久遠,佈滿了青苔和塵土,但那整齊的線條和深淺不一的鑿印,都表明這絕非天然形成。這更讓楊東確定,這裡可能不僅僅是一個熊瞎子的巢穴那麼簡單。
火把的光芒在狹窄的通道里搖曳,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巖壁上。空氣中的臊臭味更加濃郁,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黴味。
熊瞎子低沉的喘息聲似乎更遠了些,偶爾還能聽到它用爪子扒拉東西的聲音。
楊東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。通道逐漸變得寬闊起來,前方出現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空間。
他舉著火把四處照了照,這裡像是一個石室,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和一些樹葉,顯然是熊瞎子休息的地方。
石室的角落裡,堆放著一些啃剩下的骨頭,還有一些野果的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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