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商場裡逛了半天,買到不少東西,菸酒罐頭、搪瓷杯、尼龍襪,香皂、手電筒、電池,還有雪花膏多買幾盒,蛤蜊油多買點,二柱也家也用的上,這北方的冬天,沒這個,可難受了,手都凍裂,疼的很。
最後在文具區,楊東挑了幾圓珠筆、一疊信紙和兩個硬殼筆記本,妹妹要用,自己做生意也要用。
“東子東子!”二柱子突然拽他袖子,“我。。。我想買件軍大衣!”
“不買!”
“呃。。。”二柱子沒想到,一向對他還不錯的兄弟,竟然拒絕的如此乾脆利落,“好吧,軍大衣確實太貴了,布票都要六尺呢。。。”
“不是這個原因。”楊東不理他,“晚點跟你說。”
說啥呢,沒啥好說的,他空間裡堆成山了,全是北邊的軍品,那質量不比這兒的好幾倍,關鍵是不要錢!!!
他扭頭看了眼二柱子,也是怪自己,忽略了這孩子,衣服鞋子確實單薄了,北風一刮就透骨。
兩人抱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,把東西丟進後車鬥中,二柱子是真不方便,若是自己一個人,往空間裡一收就完事兒了。
“二柱子,你把這些東西先放車斗裡,綁牢靠了。。。”
“哎,放心吧!”二柱子說著就爬上車斗,麻利地用麻繩捆紮結實,正忙活著,突然抬頭道:“東子,不行呀,這罐頭和酒是玻璃瓶的,可別磕破了。”
楊東一愣,隨即拍了下腦門:“對,得墊上棉被!”
他快步跳進駕駛室旁,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一床厚實的棉被,又給二柱子取了一套厚實的棉衣褲,軍大衣,還有作戰靴,丟在座位上,這才下車,把棉被丟進了車斗裡。
“啊?”二柱子愣住,盯著那床簇新棉被,“你要用這麼新的棉被墊罐頭?你這也太捨得了吧!”
“快墊著吧,多話!”楊東催促著,這要怎麼解釋?沒法解釋。
二柱子一邊手忙腳亂鋪棉被,一邊嘟囔:“這被子又新又軟乎,嗟,可惜了。。。”
忙活了半天,才回到駕駛室,“咦?這是啥?”
“給你的!”楊東已經點火發動了,引擎轟鳴中,卡車緩緩向招待所駛去。
“啊?”二柱子把棉衣褲和作戰靴抱在懷裡,一件一件的細看,“太厚實了!哪兒來的?”
“買的唄,早給你準備了,忘了給你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你咋不早說!我天天凍得直跺腳,鞋底都磨穿了還硬撐!”
楊東沒回話,笑著踩下油門,卡車穩穩駛在柏油路上,這市裡路上的雪應該是鏟過,開的很穩當。
二柱子低頭搓著棉衣袖口細密的針腳,樂的合不攏嘴。
兩人回到招待所,二柱子把新衣裳和靴子抱進屋,立刻脫下舊服服開始換上,棉衣一裹,寒氣全無,作戰靴一蹬,腳底生暖,彷彿踩在爐火旁。
他原地蹦了兩下,靴子嚴絲合縫,連腳踝都裹得妥帖。
“東子!哈哈哈,真暖和!”
這中間床位的這位,一直盯著二柱子換衣服,當看到靴子的時候,眼睛突然亮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