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子哥,這些人準備跑路的,中午11點的火車票!”
“呵呵,”東子拿起票面看了下,這是直接去省城的票,日期正是今日,他轉手遞給徐老五,“你看看!”
“東子,我。。。。”徐老五盯著票上的日期,心下明白:原來她早盤算好了甩開自己。
楊東拍了拍他肩膀:“看清了?”
徐老五喉頭一哽,低頭道:“看清了……東子,我錯了。。。我殺了他們!”
說著就要拿槍,卻被楊東一把按住:“別急,聽聽他們怎麼說?”
楊東一看這夥人就不簡單,領頭的中山裝男人抹了把血,冷笑道:“楊東,我們栽了,錢都退你,這局我們輸了,你還要怎樣?”
楊東彈了彈菸灰,挑眉看向他:“退錢?哪有這麼便宜的事,設局坑我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有今天?說吧,是誰派你們來的,衝著我來,還是衝著這一片的買賣來的?”
中山裝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咬著牙道:“我們到處做生意,有目標就做一票,剛好聽說你楊老闆手頭闊綽……”
楊東冷笑一聲:“生意?什麼生意?”
“江湖上稱我們這一行叫‘千門’。。。。。。”中山裝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中充滿了豪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,“專吃大戶,不碰窮人。。。”
楊東吐出一口煙,輕聲重複著:“千門!?”
他是明白的,最有名的千門八將嘛,得益於後世發達的資訊網路,他還是略知一二的,這些人絕非尋常騙子,而是深諳人性、精於佈局的江湖老手。
“可有名號?”楊東不得不慎重起來,這樣的團伙,還是小心為上。
中山裝男人喉結滾動,緩緩道:“沒有,我們剛剛出師。。。。”
“哦?師從何人?”楊東眼神微眯,盯著中山裝。
男人目光閃躲,喉結又滾了一下:“老……老爺子去年走了。”
楊東指尖菸灰簌簌落下,目光如刀:“你是正將麼?叫什麼名字?”
男人吃了一驚,“你還知道千門規矩?!我……姓陳,陳默。”
“陳默……”楊東緩緩吐出兩個字,揮了揮手:“你們把槍都收起來,別鬧了!”楊東說著,給眾人散煙,這人可不少,一包煙都散了個乾淨。
“楊東,”陳默接過煙,點燃後深吸一口,煙霧繚繞中抬眼直視楊東,“這一把我們認栽,以後在道上,我們見了楊老闆,必定遠遠躲開。。。”
楊東卻忽然笑了,吐了個菸圈:“躲?不,江湖路遠,一路上有個伴兒也挺好,來日或許還有機會合作呢!”
陳默一怔,隨即揮了揮手,接著就有小弟,把昨晚的那個帆布包遞到楊東面前,拉鍊微開,露出裡面一捆捆的大團結:
“這錢原封未動,”陳默想了想,又從身後的箱子裡掏出三捆,丟進帆布包裡:“我出三千利息,算是賠罪,為兄弟們壓壓驚。”
楊東點點頭,把煙摁滅在桌子上的瓷碟裡,衝姚智點點頭,姚智會意,把帆布包收了起來。
“行了!”他抬眼看著陳默,把火車票都還給他,“你們這就走還是留?”
“走,現在就走!”陳默攥緊車票,目光掃過東子身後眾人:“楊老闆,千門有句老話,叫局散人不散,江湖未盡,後會有期。”
“嗯,後會有期,希望你們說話算話。。。”
。了回們弟兄著領也東楊,了走人的他著領默陳,過別此就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