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老楊家的院裡,來了位不速之客!正是那伍大成。
這位年紀三十多歲了,白面無鬚,其實這人在這一片大家都知道,為啥?
因為早年也娶過妻,但是那媳婦跑了,後來就傳出話來,這位身體有疾,不能那啥,跟他過日子就是守活寡。
所以這麼多年,他始終打著光棍。
“老根叔!”伍大成笑嘻嘻地站在院門口,手裡拎著兩瓶白酒,還有罐頭啥的。
“喲,稀客啊!”楊老根正蹲在院裡劈柴,聽見動靜抬頭一瞧,立馬擱下斧頭,用圍裙擦了擦手迎上去:“你看著面熟,可一時想不起名字來!是二河屯子的吧!”
“對,我叫伍大成!”
“哦,對對對,大成子,我想起來了,走,進屋坐,快進屋,別在門口杵著!”
楊老根熱情地把人往屋裡讓,伸手就把伍大成手裡的東西接過來,順手塞給一旁發愣的楊立軍:“去,把東西拿到堂屋去!”
楊立軍剛接過東西,就聽見西屋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他奶探出半個身子,眯著昏花的老眼打量了一番。
“老婆子,倒水!”楊老根朝西屋喊了一聲,又轉身笑呵呵對伍大成說:“大成子今兒來是有事兒?”
“嗐,老根叔,我過來呢,是想請您幫個忙。。。”
啥忙?
就是……想跟您家秀梅說個媒。
秀梅?說給誰?
當然是我呀。。。伍大成有點尷尬。
“嘖,你?”楊老根臉上的笑霎時僵住,這位身體有疾的傳聞他早有耳聞,如今這伍大成竟敢登門提親,這不是把秀梅往火炕裡推麼。
老伴這時端了水出來,放在炕桌上,又懟了楊老根一拳頭:“老頭子,這是好事兒呀!”
“好事?你知道他啥情況?”
“管他啥情況不啥情況,秀梅自己樂意就行!而且現在秀梅兒女雙全了,再嫁一回,圖個安穩日子罷了!”這立軍他奶奶又轉頭衝著伍大成道:“大成子,如果這事兒成了,你就沒個表示麼?”
“啊?表示?”伍大成一愣,隨即搓著手憨笑:“有有有!我……我先給三百塊彩禮,再置辦兩床新被褥,再給秀梅買輛腳踏車!”
這話音未落,楊立軍還有他爹他娘,呼啦啦全進來了。
“這彩禮還真夠厚的!”楊立軍他爹楊文新咂摸著嘴,掏出包煙來散。
“哼!厚不厚的,關你啥事?”立軍他奶冷笑著:“她陳秀梅是厚了,跟我老楊家有啥關係?”
這話就是在點伍大成呢,是呀,你給陳秀梅再多彩禮,老楊家可不沾一文錢!
“呃。。。”伍大成一聽就明白了,“老根叔,嬸子,我懂,如果能成,我另外給老楊家一百塊謝媒禮!”
這話了出口,滿屋子人頓時就笑了,那叫一個溫暖如春,笑容和煦。
楊老根搓了搓手,笑意終於從眼角漾開:“大成子,這事兒……我得跟秀梅她娘商量商量,你也別急,明兒晌午,準有信兒!你這謝不謝的,我不在乎,主要是想你們有個好姻緣,日子過得踏實舒心。”
”!兒信聽來時準午晌兒明我那!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