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在神仙手裡,總比死在警察槍下強!你知足吧。。。”楊東說著就要動手。
“等等,我…我有錢,我都給你,只求你放過我。。。”這王知盛沒辦法了,能用的籌碼全都往外掏。
“錢?你哪兒來的錢?”楊東心中一動,對了,這位好像是個搶劫殺人犯,既搶了錢,又殺了人,贓款定然藏在身上或附近。
“在。。。在我住的地方,我。。。我藏在洞裡,我帶你去拿!”
楊東冷笑一聲,一把拽著他的後衣領拽起來:“前面帶路,敢耍花樣我一槍崩了你!”
王知盛連連點頭,也敢說半個不字,一瘸一拐拖著傷腿在前頭引路,楊東握著槍跟在他身後半步,目光緊緊鎖著他的背影,半點不敢放鬆。
走了約莫半個鐘頭,拐過一片茂密的樺樹林,果然瞧見山壁凹進去一塊,形成一個天然山洞,洞口爬滿了野藤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進了洞,入眼就是一堆乾草鋪就的“床”,地上還放著個麻袋,麻袋上還寫的楊立軍兒的名字。
王知盛指著洞角一塊鬆動的石板:“就在石板底下。”
楊東踹了他一腳讓他蹲到一邊,端著槍盯緊他,一手伸過去掀開石板,裡頭果然用油紙包著好大一個旅行包,開啟一看,一沓一沓的鈔票碼得整整齊齊,晃得人眼睛都亮。
“還真藏了不少啊。”楊東把布包往邊上一放,槍口依舊對著王知盛。
王知盛陪著笑:“都給你,全給你,只要你留我一條命,我馬上就走,這輩子都不回這兒來,絕不給你添一點麻煩。”
楊東打量著他,心裡飛快地盤算:這人是通緝在案的搶劫殺人犯,放他走,不定哪天還要出來害人,送官的話,自己剛才使用空間的事兒難免會惹來麻煩,而且這贓款,送上去也就充公了。
王知盛見楊東不說話,只拿眼睛瞄他,心又提了起來,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:“兄弟,神仙,我真的絕口不提今天的事兒,我對天發誓,要是說出去,我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!”
楊東忽然開口:“你想活?”
王知盛連忙點頭如搗蒜:“想,想!我想活!兄弟,那裡,那裡還有一包錢,只要你放過我,都是你的,都拿走。。。”
這位指著洞壁另一處的石縫,一臉的誠懇:“那包是留給自個兒逃命用的,現在全孝敬您!”
楊東眯起眼,起身去探察,就在這時,異變突起!
王知盛猛地撲向乾草鋪就的床,順手薅起角落裡的一把槍舉了起來,這是他的地盤,所以他很熟悉!
“去死吧,就算你是神仙,也得死在我槍下!”槍口噴出火光,楊東卻已旋身側躍,子彈擦著耳際飛過,震得耳膜嗡鳴,躲過一擊的楊東反手一槍,子彈精準貫入王知盛胸口,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,槍脫手砸在乾草堆上,鮮血迅速洇開,染紅了褪色的舊夾克。
楊東這一槍是用之前從王知盛腰間繳來的老式五四式打出的,他本就準備用這槍來殺他的。。。
看著王知盛死不瞑目,地上的血還在緩慢漫延,楊東蹲下身,抬手合上他圓睜的眼:
“你自己選的路,怨不得旁人,下輩子再來吧。”他低聲說完,起身把那包藏在石縫裡的錢也取了出來,這錢還真不少,他清點後發現竟有八十二萬多。
這多嚇人呀,這時候還都是十圓面值的,這錢他看了看,也不是連號兒的,反正也看不出什麼特殊標記,便盡數塞進旅行包,拉上拉鍊,收進了空間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屁股坐在乾草堆上,點了根菸,慢慢抽著。
又仔細掃了一遍山洞,確認沒有留下什麼痕跡,這會兒他心裡踏實了,秘密守住了,罪犯也送了終,還平白得了一筆贓款,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
可當他目光落在那個麻袋上時,瞳孔驟然一縮,這裡怎會有楊立軍兒家的麻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