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，有沒有，要看你出什麼價，這種東西，可遇不可求，得看緣份！”
“嘿，你小子，你就說你想賣多少錢？”馬振國斜眼睨著他。
東子伸出一個巴掌！
“五萬？”
東子搖頭。
“五十萬？”馬振國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沒錯！”馬振國愣住，隨即搖搖頭，“不可能！太貴了！頂天三十萬！”
“呵呵，”東子笑了，“不急，我留著自己用，或者等真正懂行的主兒來談！”
馬振國盯著東子，眼神飄忽了半天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：“算了，以後再說吧，我不能把錢都押在那一件上，得留著週轉。”
“那行，”東子點點頭，“明兒個再給你送一趟，還是老規矩，一車皮子，估摸著值三十萬上下！”
馬振國搓著手直點頭：“行行行！東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！”他轉身把裝錢的包遞過來，“這是今兒的二十五萬，你點點！”
東子接過包，拎出來數了數：“錢對了！”說著就拎著包上車離去。
留下馬振國站在院門口，望著卡車捲起的塵土漸漸消散，腦子裡還想著那張虎皮的事兒。。。
下午，東子又驅車到了和張大爺約定的老地方，張大爺正坐在垂花門的臺階上抽著煙，看著腳邊，已經扔了四五個菸頭了。
“張大爺！”
“嗐，你可算來了！”張大爺掐滅菸頭，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東子把鑰匙遞過去，“東西都搬完了，鑰匙還您。”
張大爺擺擺手：“這院子你真想買？”
“想買呀。”東子笑道。
“想買的話就去房管局吧，鑰匙就直接給你了。。。”張大爺倒是直接，“不過別怪我老頭子沒跟你交心，這宅子不乾淨，之前跟你說過，那前主人吊死在這正屋的房樑上，我晚上都不敢過來，陰森森的。。。早年還聽人說還有哭聲。。。反正挺嚇人。”
東子聽了只得笑笑：“那沒事兒，我可不怕，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。。。。”說了一半，他停下了，他還真見過，他又想起了山林裡的那個小姑娘。。。
張大爺看他神情古怪，扭頭問他：“咋了？怕了？”
“嘿嘿，那倒不是，我得叫上楚月，她是京城的戶口，有她才能去辦手續！”東子嘴上這麼回，心裡卻有點打鼓了。。。
“得嘞，那我先去房管局等你，你知道地方麼？”張大爺推著門口的腳踏車，扭頭問道。
“知道，就在西大街老郵局對面！您先去，我隨後就到！”
張大爺點點頭，跨上車就蹬走了。
東子得趕緊回去接楚月，這還是得落在她頭上，自己終究沒資格呀。
東子不敢耽擱，掉轉車頭就往和平路15號趕。一路風馳電掣，心裡頭那叫一個激動，連方向盤都有些握不穩。到了院門口，他幾乎是跳下車的，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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