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先生眨了眨眼，用更慢的語速說：“中——國，很——美！你-----也很美！”
這話是衝著楚月說的，她耳根一熱，這外國人都這麼直白的嘛。
東子一把拉過楚月，藏在自己身後：“謝謝你的讚美，她是我的！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這下輪到馬振國和史密斯笑得前仰後合，“楊東同志，外國友人讚美就是真的讚美，他們沒有國人這一套彎彎繞繞，放心吧！”
史密斯聳聳肩，攤開雙手，笑容坦率得像一泓清泉。
楚月從東子背後探出半張臉，又掐了一把東子的胳膊，低頭偷笑，耳尖紅得像初夏的櫻桃。
史密斯見狀，也跟著輕輕笑了。
“史密斯先生，您可知道，我前天賣給你的皮草，都是出自這位先生之手！”
“哦？”史密斯先生眼睛一亮，立刻轉向東子，用中文一字一頓道：“楊——東——先——生？很榮幸認識你，如果我們能早些相識，或許能省去許多中間環節！”
“不不不，史密斯先生，你這話，當著我的面說出來，是不是有些不妥當？我們才是生意夥伴！”馬振國故作嗔怪地搖頭，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。
史密斯眨眨眼，用中文慢條斯理補了一句：“可是，生意不是掙的越多越好麼？”
“不不不，”東子也插話道：“有時候，朋友的價值，遠在金錢之上！”
“哦，我的朋友！”史密斯豎起了大拇指，“你說的真棒，相信我們能成為很好的朋友，馬！你的眼光非常棒。。。”
眾人聊的熱絡，非常投機。
“如此，找個地方吃飯吧！”馬振國笑著組局，這種場合，只能他來組，東子組的話，就有些不合時宜了，畢竟史密斯是老馬的客人。
於是，今兒個又奔福聚德了，眾人坐下，上了菜，話匣子開啟，東子才知這老馬是心裡惦記著事兒呢。
“東子，你上次說的那虎皮，還在不？我這資金可是回籠了不少。。。”
東子剛捲起一塊烤鴨，抬眼看他一眼：“你出得起價就行，這東西再拖下去，可就沒你啥事兒了。。。”
馬振國筷子一停，眼睛倏地亮了，伸出一個巴掌：“就這個數，說定了！”
“呵呵！”東子笑笑，慢悠悠放下筷子：“老馬，今兒個去友誼商店，碰了一鼻子灰，手裡沒有外匯券，門都進不去啊！”
“哈哈哈，你小子，”馬振國拍著大腿笑出聲來：“真神就在眼前，你不求，還繞什麼遠路？”
“哼！他是你的真神，不是我的，我可沒打算求他！所以，想要虎皮，得看你的誠意夠不夠！”東子挑眉一笑，這才把卷好的鴨肉送進嘴裡，慢條斯理嚼著。
“要誠意？”馬振國愣了一瞬，隨即朗聲大笑，笑罷抄起酒杯，“你小子，可真狠，行了，另外再加一萬塊的外匯券，這誠意夠了吧！”
東子這才豎起根大拇指：“馬老闆，敞亮，夠意思！你最帥，我要用盡天下最美的詞兒誇你！”
“得得得得得。。。。”老馬連連擺手，“我怕了你了，可別誇我，太廢錢了！”
眾人鬨堂大笑中，史密斯忽然放下酒杯，用筷子輕點盤沿：
“楊東先生，虎皮，我也想要，但不是買，是換，我剛從蘇黎世帶回幾塊百達翡麗 ，每塊的價值兩萬瑞士法郎！”說著把手腕上的金錶取下來，遞給東子，“就這樣式的，你看看。。。”
東子心中巨震，但還是不露聲色地接過表來，仔細欣賞了良久，這是第四代最經典款，百達翡麗 2499/100黃金款，錶盤上鑲嵌的是藍寶石水晶表鏡，太漂亮了，他都有點愛不釋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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