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酒有那麼金貴麼,還要用彩電去換。。。”看來楚月還是有意見,剛有大偉在,不好拂了楊東的面子。
“你過些日子就明白了,這酒不是普通買賣,瞧好兒吧!”東子笑著從背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下巴頂在她的頭頂上摩挲。
“哎呀,正忙著呢,別鬧!”楚月笑著躲開,揮著鍋鏟作勢要打他,“鍋裡湯正咕嘟著呢!”
楊東從包裡掏出一瓶紫飛天,放在桌上,在燈光下,那紫色的瓶身愈發顯得雍容華貴,與尋常茅子的乳白或深棕瓶身截然不同。
“你看這瓶子,就透著不一般。”楊東拿起酒瓶,對著光仔細端詳,“這可是國宴特供,外面根本見不到。以後啊,這玩意兒比黃金還保值。”
楚月將信將疑地湊過來看了看:“真有這麼玄乎?不就是瓶酒嘛。”
楊東放下酒瓶,從楚月手裡接過鍋鏟,幫著攪動鍋裡的排骨湯,“你不懂這裡面的門道。這酒,一是稀缺,特供的東西,產量本來就少,能流出來的更是鳳毛麟角。二是身份,能喝上這種酒的,那都不是一般人。將來無論是送禮辦事,還是自己收藏,都是硬通貨。”
他頓了頓,舀起一勺湯嚐了嚐,點點頭,“嗯,味道不錯。這彩電換的值,等過兩年,你就知道,一臺彩電算什麼,這一瓶酒,能換回好幾十臺那樣的彩電。”
楚月聽得眼睛都直了:“幾十臺大彩電?東子哥,你沒騙我吧?”
楊東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:“我啥時候騙過你?對了,這酒除了你我,誰也不能動,就算是老胡他們問起,也只說我暫時寄存在別處了。”
楚月重重點頭:“我知道了!”
“今兒咱們也嚐嚐這國宴特供的滋味。”楊東說著就要開瓶子,楚月卻是趕緊一把攔下他,
“別,東子哥,你不說一瓶能換好幾十臺彩電麼,別開了吧。。。”
“嗐,傻丫頭,酒是給人喝的,不是供著的!今兒咱就開一瓶嚐嚐,錢嘛,掙不完的!”他擰開瓶蓋,一股清冽醇厚的醬香瞬間瀰漫開來,“真香!”
晚飯時,兩人對面而坐,小酌一番。
楚月喝了一小口,臉頰微紅,她搖頭輕笑道:“這一口就喝了一臺彩電下去了呀。。。。”
楊東笑了,夾了塊排骨給她,“好了,別想了,不就是錢麼,掙多少才算夠。。。”
“咯咯咯。。。東子哥,跟你在一起,真幸福!”她臉頰微紅,眼波溫柔地落在楊東臉上,像春水映著晚霞。
兩人正卿卿我我呢,門外王浩探頭進來:
“咦,東子兄弟,你家彩電呢?”這位經常這個點過來蹭電視看。
“哎呀,快進來坐,彩電賣了,這不缺錢花麼,沒辦法正好有人想買,就順手給處理了。”
“啊?賣了?!”劉大媽也正好湊了進來,“可惜了,那可是咱們整條衚衕兒第一臺彩電啊!”
“等以後吧,等我掙夠了錢,再買一臺就是,這日子要過,總不能餓著肚子呀。。。”楊東打了個哈哈,給兩位搬了板凳。
不過沒有電視看, 這兩位,坐了一分鐘不到就起身告辭了。
楚月看著楊東表演,又抿嘴偷笑。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