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偉屏住呼吸,盯著螢幕上跳動的畫面,看了半天,這才扭頭衝楊東道:
“你上次跟我說,想要國宴的茅子,我不是一直在找人打聽麼,有信兒了!”
“哦,那可太好了,”楊東也不收拾了,一屁股坐在大偉旁邊,散了根菸,“說說,咋回事兒,能弄多少?”
“嘖,這得看你舍不捨得了,俗話說捨不得娃子套不住狼。。。”大偉眯著眼吐出一口菸圈。
“你這話說的,我有的東西,除了我家楚月,別的,你儘管開口!”
“呸!”楚月在旁邊啐了他一口,“東子哥,你能不能正經說話,想要氣死我呀!”
楊東笑著攬過楚月的細腰:“逗你玩呢,咱家楚月金貴著呢。。。”
“嗐,你說啥呢,”大偉笑道,“我看你這大彩電就不錯。。。”
“我日,大偉,我拿你當兄弟,你就這麼算計我的麼?”楊東佯裝生氣,“說,是你看上了,還是別人託你來打探的?”
大偉趕緊擺手:“瞧你這話說的,兩邊我都得罪不起,行不,我就牽個線,搭個橋,成不成,全憑你們自己一句話!”
“那對面是什麼人?有多少貨,什麼價錢?”
“後勤的,按說貨不少,但能勻出多少來給你,不得看你誠意夠不夠?所以我剛才有這麼一說!”
楊東掐滅菸頭:“誠意?行,把彩電拉走,咱們一起去!”
扭頭又衝楚月道:“月兒,這彩電咱家不看了,行不。。。”
楚月白他一眼,卻沒真攔著:“拿去換酒吧。。。我不稀罕看這玩意兒,把人都看傻了。”
李大偉愣住,隨即拍腿大笑:“好!你們倆口子,還真有意思。。。”
楊東已起身去搬電視,正好包裝都還在呢,箱子都沒扔,又原封不動的裝起來,抱上了吉普車。
楊東開著車,李大偉坐在副駕,一路風馳電掣,直奔約定的地點——城郊一處不起眼的倉庫。
車還沒停穩,就見一個穿著中山裝,戴著眼鏡,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,正是大偉說的那位“後勤的”張科長。
“張科長,久等了!”大偉熱情地跳下車,給雙方介紹,“這位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東子,楊東。東子,這位是張科長。”
楊東伸出手,與張科長握了握:“張科長,幸會。”
張科長打量了楊東一眼,目光又落在吉普車上那個沉甸甸的大箱子上,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:“楊兄弟年輕有為啊。大偉都跟我說了,楊兄弟是個爽快人。”
“張科長過獎了,”楊東拿出煙來散。
張科長擺擺手:“倉庫重地,嚴禁煙火,楊兄弟也忍一忍吧,先進去說。”
“對對對。。。”楊東趕緊把煙收了起進來。
“張哥,等等,”大偉搶著開口了,指著吉普車上的大箱子道:“我這兄弟剛從港島回來,帶了一臺29寸的大彩電,喏!您瞧瞧成色,原箱未拆,連防震泡沫都還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