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個妹妹在一旁,扶著姥爺的手臂,小臉仰著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哥回來啦!”
楊東跳下車,一把將妹妹抱起轉了個圈,惹得她咯咯直笑,扭頭衝老孃和眾人喊道:
“娘,楚月也來啦!”
“啥?”眾人大驚,這半天楚月才扭扭捏捏的推開副駕門,跳下車來。
姥爺往外迎了兩步,看見楚月就笑得合不攏嘴:“哎喲,這就是我孫媳婦兒吧,快進來,快進來,外面冷!”
楚月本來還有點緊張,被姥爺這一聲喊得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,趕緊提著手裡的禮物跟著往院裡走,脆生生喊了一聲:“姥爺好!”
“哎,好,好!”姥爺應得響亮,伸手就要去接她手裡的東西,楊東趕緊接過來:“姥爺我來就行,您別閃著腰。”
姥姥和楊東娘也從屋裡出來了,楚月趕緊又挨個喊人,把今兒剛剛買的禮物全都奉上,給長輩帶的點心、茶葉和菸酒啥的,都是她特意提前準備的,看得姥姥一個勁兒誇她懂事,拉著她的手就往熱炕頭坐,一個勁兒問冷不冷,餓不餓,比疼親孫女還親。
看著一家人對楚月這態度,妹妹可有些吃味,平日都是寵愛集她一身的,今兒卻全圍著楚月轉,小嘴一撅,拽著楊東衣角直晃:“哥,你們這新媳婦兒一來,我倒成外人啦!”
哈哈哈哈-------,眾人聽得大笑!
楚月之前在家裡住過一段時間的,所以和老孃、妹妹也早熟絡得像自家閨女,此刻只笑著捏捏妹妹的臉蛋:“誰說你是外人?你可是我最疼的小姑子呢!”
妹妹立馬眉開眼笑,撲過來摟住楚月脖子,咯咯咯笑得前仰後合,一個勁的兒問她咋來的,啥時候來的。。。。
“東子,”姥爺吧嗒著煙桿兒,笑眯眯的看著他,“我和你姥兒在這兒也待了老長時間了,該回去了,年根兒了,不能在你家過年,你明天送我們一趟。”
東子一愣,其實他打心底是想留著他們多住幾天,母親這些年太孤單了,可姥爺的語氣裡帶著不容推辭的慈威。
是呀,過年可不興在別人家過的,這是老規矩,也是老輩人心裡的分寸與體面。
“好,我明天一早送您二老回。”
姥爺點點頭,煙鍋裡火星明明滅滅,映著他眼角細密的笑紋。
“看著你們長大成人,我們也知足了,沒什麼好擔心的了,只盼你們平平安安,日子越過越敞亮。”
“吃飯了!”母親一聲清亮的吆喝,灶房裡蒸騰的熱氣裹著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,這段時間母親的笑容明顯多了許多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一家人圍在一起,熱熱鬧鬧的吃喝著,碗筷輕碰,笑語不斷,老人就是喜歡熱鬧,喜歡兒孫繞膝、滿堂歡笑,煙火升騰的踏實感。
不過大家都開心了, 東子可開心不起來,為啥?
因為楚月被安排著和妹妹,老孃一起睡了,自己只能和姥爺姥姥睡在一張炕上,這讓他想再體驗一次楚月的溫潤就沒了機會!
楚月顯然是知道他的心思,偷偷朝他眨了眨眼,像是取笑,又像是安撫,更像是得意!
沒辦法,東子只得壓下心頭那點小失落,幫著收拾碗筷時,早早上了炕,明兒還要送姥爺姥姥回去呢。
話說派出所今兒值班的是副所長杜平,這會值班室裡沒有人,人呢?
後院宿舍裡,兩具白花花的軀體正糾纏在燒的得滾燙的土炕上,喘息與低語交織,窗外風聲嗚咽,窗紙被吹得微微鼓動。
杜平額角沁著汗,手卻還緊緊捏在身下人雙峰上,那人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,指甲深深掐進杜平後背,發出細微的低吟聲,像一聲被捂住的嘆息。
“你……慢點……”她喘息未定,眼尾泛紅,髮絲黏在汗溼的頸側,“都是你的,急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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