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子哥！怎麼回事？”金牙妹和張厚臉齊齊問他。
“金庫是空的，雷蒙德翻臉了。”東子掏出根菸來點了一根，臉上全是失望，不過心裡卻是樂開了花，他都佩服自己，這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。
這些黃金的重量，估計有五十噸了！五十噸黃金呀，雖然這時候金價不貴，但也能值老鼻子錢了！
還有那些鑽石，顆顆飽滿剔透，粗略估算市值逾兩億美金，只是不好出手呀，這東西，不像黃金，不是隨便找個金融機構都能兌付的！
裝甲車沿著土路往回開，一路顛簸，車廂裡沒人說話，只有引擎突突的悶響攪得人心煩。
張厚臉捂著胳膊上的擦傷，偷偷抬眼瞄東子，見他靠著座椅閉目養神，嘴角還若有若無帶著點笑，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：“東哥，都這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？那雷蒙德擺明了坑咱們，回去指不定還要下死手，咱要不找個岔口衝出去跑了算了？”
東子睜開眼，彈了彈菸灰：“跑什麼？雷蒙德拿了咱們的東西，還沒跟他要錢呢，哪能就這麼走了。這回又幫他除掉范德薩，一分錢沒拿到，這賬不得算清楚？”
金牙妹握著方向盤，從後視鏡裡看了東子一眼：“東子哥，他好像是一直在利用我們！”
“沒錯，”東子點點頭，“你倒是看的通透！”
“可是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，能咋辦？”張厚臉嚥了口唾沫，“總不能硬剛吧？”
“哼！我們拿我們該拿的，他要想弄死我們，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東子把煙湊到嘴邊吸了一口，煙霧慢慢飄起來，把他的臉遮得半明半暗，“雷蒙德這老狐狸，從一開始就想著借我們的手端了范德薩，然後轉頭吞掉我們的貨，我說張厚臉，你拉的這樁生意，是要害死我們呀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呀，我也是透過朋友介紹的，那個佣金我不要了，我想回家行不。。。”
“回家，想的挺美，你覺得他會這麼容易放我們走麼？”東子嗤笑一聲。
車回到雷蒙德的莊園時，天剛矇矇亮，雷蒙德，客客氣氣把三人請到書房，東子整理了一下衣角，邁步往裡走，金牙妹跟在他身後，手插在口袋裡攥著槍，張厚臉也揹著把AK，一步三挪跟在最後。
“坐吧，楊先生，我的朋友。。。”雷蒙德一屁股坐在書桌後面，面前擺著一把手槍，他拿著擦槍布慢慢擦著，抬頭看見東子臉色不好，於是扯出一個僵硬的笑：“楊，不著急，請坐吧。。。”
東子毫不客氣坐到對面的沙發上，蹺起二郎腿：“老雷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，這次的事，你打算怎麼了結？”
“楊，這次是我對不住你，情報出了錯，貨沒拿到，我也虧了不少，剛才正面衝的時候，折了我十多個兄弟。”雷蒙德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“說好的貨款，我一分不少給你，你帶著你的人走，這件事就這麼算了，怎麼樣？”
“算了？”東子笑了，“老雷，你跟我開玩笑呢？你就是這麼對待朋友的？”
雷蒙德的臉沉了下來：“楊，你別得寸進尺，我已經讓步了，你別逼著我翻臉。現在你在我的地盤上，我的人比你多，真打起來，你討不到好。”
“討不討得到好，試過才知道，”東子往前探了探身子，語氣也冷了下來，“你真要翻臉，我也不怕，大不了我把這莊園炸了，咱們一起去見上帝，你信不信？你想想，我能把那麼多的軍火神不知鬼不覺運到你莊園門口，我沒點後手敢進來跟你坐這聊天？”
雷蒙德盯著東子看了半天，想從他臉上看出點慌張，可東子一臉坦然，連眼神都沒閃一下。他心裡本來就打鼓，東子那批軍火來得太蹊蹺，他查了幾天連個運輸隊的影子都沒查到，這說明東子背後肯定有大勢力撐腰，真要是把人逼急了，對方真來個同歸於盡，他這幾年攢下的家底就全沒了。
“那你說，你想怎麼樣？”雷蒙德鬆了口，往後靠在椅背上。
“很簡單，這件事是你情報出錯，責任在你，你得賠償我們的損失。”東子伸出一根手指頭，“第一，你之前買我的那批軍火，還差七成的貨款，全部付給我，一分錢都不能少。第二，我幫你打掉了范德薩，那些黃金鑽石沒找到，但你也得付我兩百萬美金，這點錢對你這次的收益來說，並不算多，給我錢，我帶著人立刻走，以後絕不上你的地盤找麻煩。”
雷蒙德眼睛一下子瞪圓了：“兩百萬美金，你胃口也太大了！”
東子一臉淡定，“你想想，你要的是黃金鑽石是沒找到，但說不定還就在范德薩的某個角落裡藏著呢，你佔了他的地盤，哪天找到了東西，那價值可太大了，兩百萬對你來說不過是零頭。”
雷蒙德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半天沒說話，書房裡靜得能聽見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。
他心裡飛快地盤算，這次端了范德薩，就算沒拿到黃金鑽石，范德薩原來的地盤和生意都是他的了，那點錢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，真要是拼起來，他就算贏了，估計也要折不少人，得不償失。更何況東子說的沒錯，對方來路蹊蹺，真逼急了魚死網破，他划不來。
雷蒙德開始討價還價，商人本性嘛，“兩百萬太多了，一百萬！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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