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前些日子聽某人說,賣藝不賣身的呢。。。”東子半眯著眼,水珠順著鬢角滑落,“現在改行做按摩師了?”
金牙妹輕笑一聲,緩步走到浴缸邊蹲下:“那是,可我這是工作,不賣身的呢,就看東哥給不給小費咯!”
“你看我這樣子,有地方放小費嗎?”東子兩手一攤,水珠順著指縫滴落,“要不——先欠著?”
“咯咯咯。。。。”金牙妹笑著幫他揉了揉肩頸,“這次就不收費了,我第一次幹這個,算是實習吧!”
“我看出來了,你這實習期,怕是要延長了。”東子仰頭輕笑,心疲乏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嗎?竟讓一個烈女轉變的如此之快?
兩人洗了半個小時,才把身體徹底洗淨,正好送餐的也到了。
別說這飯店做這高階外送的,還挺周到,不管從人員,著裝,還是菜品包裝,甚至送餐的車都透著股子考究的勁兒。
身穿黑色制服的侍者戴白手套,站在旁邊,幫忙將餐盤逐一擺上餐桌,銀質餐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又鋪了白毛巾,淨手的,擦臉的,服務是真的周到。
不過,所有的服務最終彙集為一個字:貴!
這一頓飯,值三千港幣!是普通人近一個月的工資。
鈴鈴鈴-----電話鈴聲突兀響起。
東子擦著手接起電話,聽筒裡傳來楚月的聲音:
“東子哥,你回來了呀!”語氣中透著興奮和慶幸,“我天天晚上給你打電話,就是沒人接!”
“月兒,我剛回來,正在吃飯,我這兩天就回去了!”
“太好了,我好想你!”楚月的聲音像一縷溫潤的春風,輕輕拂過東子耳畔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東子才放下心話,扭頭看向金牙妹,她正用銀叉輕輕戳著一塊鵝肝,眸光微閃,唇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。
東子搖搖頭,剛才在電話裡和楚月你儂我儂的說了不少情話,這妹子不會有想法吧,心裡剛閃過這念頭,金牙妹便抬眼一笑:
“東哥,那是你女朋友?聲音甜得能拉絲呢。”
“是呀,她叫楚月,是我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的姑娘!”東子提筆寫了個號碼,“這是京城家裡的電話,你找我可以打這個號!”
“人販子?”金牙妹接過小紙片,頓了頓,笑意微斂,一語驚醒了夢中人,她想起了自己,何嘗不是在底層泥沼裡掙扎過?
“謝謝你,東哥……”金牙妹抬起頭,“要不是你,我說不定哪天就會被當成貨物賣到東南亞的漁船上,或者更糟,被當成荷花種進大海里。。。。”
“都過去了,趕緊吃飯吧,不說這些!”
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,金牙妹要跑公司註冊的事情,註冊資本五千萬港幣,東子當天就把資金打到了公司賬戶,晚上的時候,張厚臉來了,帶著一票小弟。
他一進門就咧嘴笑:“東哥,金姐!”還衝著身後一票小弟,“都愣著幹啥?叫人啊!”
現在這傢伙,金牙妹也不敢叫了,倒是叫上金姐了。
“東哥好!金姐好!”一群小弟齊聲喊道,聲音洪亮卻透著幾分刻意討好的拘謹。
“嗯,你們來的正好,”東子一抬手,指了指腳下的兩個包,“兩百萬,你拿走吧!”
“嘿,謝謝東哥!”眾小弟眼睛都綠了,撲上來,拉開拉鍊,掏出大把的現金,捏在手上,湊到臉上,嶄新鈔票的油墨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”!哥東謝謝!了棒太,哥東,哈哈哈“
”。。。。事的好說弟兄臉厚跟我,啥謝“
”……錢這了除,哥東“:笑手著只,沒卻臉厚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