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大白天的。。。。你剛還說!唔唔唔。。。。”話沒說完就被劉玉芬踮起腳尖,雙手勾住他脖頸,唇瓣滾燙地貼了上去。
陳彪子一用力,打橫著把媳婦抱到炕上去,然後兩人手忙腳亂的寬衣解帶,拔劍上馬!
剛弄了一半,這劉玉芬又猛的一把推開他,慌慌張張的穿鞋子往外跑:
“你又幹啥?”陳彪子已經箭在弦上了,這媳婦卻跑了。
“等等!我的鍋裡要糊了!”劉玉芬光著身子,趿拉著拖鞋衝進廚房,舀了一瓢水就倒進鍋裡,又顫顫巍巍的跑回來,跳上炕:“來!繼續!”
這可把陳彪子笑的岔了氣兒:“不。。。不行了,我來不了了,晚上吧!”
“不行,現在就要,我忍不了!”劉玉芬卻不管,一翻身就騎了上去。。。。
天空下著雨,再說先鋒機械廠的張建華,今兒剛回到宿舍,渾身都溼透了!
不過他卻一點兒都不在意,甚至有些歡天喜地。
為什麼,因為終於搞到好貨了,他研究這君子蘭好長時間了,這回可是買回了幾盆珍品,雖然年頭不足,便養幾年,那價格就會翻著跟斗往上走。
這君子蘭市場的火爆程度,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再去晚一點,湯都喝不到。
他這是跑了好遠的君子蘭市場,終於搞了十來盆各種品相的三年苗,五年苗都有,他關上門,坐在地上,拿著毛巾,仔仔細細,認認真真,裡裡外外的把每一株君子蘭的葉片都擦得油亮反光。
這可是他的全部身家了,十萬塊呀,自家的錢,還有親朋好友的錢,可都押在這上面了!
他嘴角揚起,心裡美滋滋的,身邊也有人看到這個機會,但有這魄力的,可真不多。
哼!窮鬼,活該你們窮一輩子。
最多三年,咱家就要翻身囉!到時候,想娶啥樣兒的媳婦不行呀,那個什麼梅花兒,呸,瞧不上我,我還瞧不上你呢!還有那李香蘭,一個泥腿子,還想跟我處物件,也不照照鏡子!
他如是想著,掏出根菸來點上,嘴裡還唱起了小調兒。
新月君子蘭交易中心,這邊的花架上又擺了不少君子蘭,老株新苗都有。
陳默看著這些費盡心力淘來的君子蘭,心中總有橫著一根刺!
這大半個月來,他們可是押上了所有的錢,那一百三十萬,全砸進了這幾十盆君子蘭裡。
隔 壁的德發蘭苑人還怪好的嘞,只要自己買,他們就賣,還說可以便宜一些,據說他們的貨源正在過來的路上!
沒錯了,現在已經六月了,史密斯的貨船昨夜已抵港,三集裝箱君子蘭正連夜通關。
政府的反應還是挺快的,眼瞅著君子蘭市場已經呈現了病態上漲態勢,緊急出臺了政策,接連幾篇報道直指“君子蘭投機亂象”,給市場來了個緊急降溫。
再就一招高額徵稅,交易要徵收重稅,一下就把交易打死了!六成重稅如雷霆劈下,昨日還摩肩接踵的君子蘭交易中心,今日全是抱著空花盆發呆的散戶。
最先撐不住的是那些中小花販,手裡壓著貨沒賣,看著價格一天一個樣往下掉,心裡慌得不行,趕緊降價往外賣,就想著能落袋為安。
你降五個點,我就敢降十個點,沒幾天功夫,整個市場的價格就雪崩了。
前陣子還能賣八千一株的一年苗,沒出半個月,跌到八百都沒人要,那些喊著幾萬幾十萬收珍品的大老闆,一夜之間全沒了蹤影,連攤位都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