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這錢,從哪邊出?”陳彪子看了一眼,滿臉狐疑,“咱們賬上可沒這筆支出啊。”
當了負責人,對賬目這些事,還真是挺敏感,這也叫職業敏感。
楊東笑了笑:“不從公司賬上出,今年幾攤子還沒看到錢,算是我個人掏的腰包。算是給兄弟們的一點心意!”
說著,他隨手抓起一沓錢,在手裡拍了拍,每人面前丟了五捆,那就是五千塊!
這厚厚的一疊,在如今這年月,頂得上普通工人好幾年的工資了。
雖然大家現在都做著大生意,但親手摸到錢的感覺,那就是踏實呀,眾人看著眼前的“大團結”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一伸手,把自己面前的錢劃拉到懷裡。
“哎呀,我今夜可以躺在錢上面睡覺了!”沈清媛看著高高一摞,一歪頭,就枕在錢堆上笑,眉眼彎彎,像是盛滿了蜜糖,“這手感,比啥都實在!”
說著還偷偷抬眼瞄了楊東一下,見他正笑著看自己,臉“唰”地紅了,趕緊把錢往懷裡攏了攏,眾人都笑作一團,笑聲震得窗外的雪花都在跳舞。
正事兒說完了,大家也就放鬆了下來。
二柱子拎出個帆布包,往會議桌上一頓,然後掏出一包包的糖果,笑嘻嘻地分給大家:
“各位,宣佈個訊息!我要結婚了!”
啊!眾人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聲。
“啥時候辦事兒?”
“你這搞了個突然襲擊呀,日子放在哪天呀?”
二柱子撓了撓頭,臉漲得通紅,憨笑道:“日子定在正月初八,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!”
“行,那必須喝!還得好好喝兩杯,我說,你這不聲不響的,就把日子定下了?”楊東笑著調侃道,“到時候咱不僅要喝喜酒,還得好好鬧洞房!那雪花妹子,我早就想動動手了。。。嘿嘿嘿。。。。”
“那個。。。不行,東子,你饒了我行不,雪花她身子不。。。不方便!”
“啥?!”楊東臉上的壞笑瞬間僵住,眼珠子瞪得溜圓,“不方便?啥叫不方便?”
“那個。。。我說了,你們可得幫我保密!雪花她……有了!”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,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楊東張著嘴,半天沒合上,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錯愕,最後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還笑,都怪你!”二柱子瞪了楊東一眼,“不是你說,要多親親的麼,見面都得親的麼,這一親就。。。就。。。就中了招!這能賴我麼?”
哈哈哈,眾人笑的直拍桌子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。
“那你得謝我才是,”楊東笑的都快鑽到桌子底下去了,“要不是我給你支招,你能這麼快抱得美人歸麼!哈哈哈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別貧了!”二柱子紅著臉把楊東從桌子底下拽出來,“這喜糖大家先拿著沾沾喜氣,等過了年,咱們好好聚一聚!”
“好!你準備放哪兒擺酒?市裡還是西山屯兒?”楊東追問了一句。
“就在西山屯兒!咱那兒寬敞,自家院子擺上幾十桌都不帶擠的。再說了,親戚朋友大多都在西山屯兒,市裡不方便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