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啦!我都找不出詞來形容你們的奢侈了!”楚月拿著檸檬茶,四下參觀著別墅內部,每一處細節都透著講究。
“你這話說的,你都是老闆娘了,還說什麼奢侈不奢侈的。”金牙妹笑著擺手,“這不都是你和東子哥的嘛。”
楚月沒接話,走到落地窗前,望著遠處海面上星星點點的帆船,輕聲道:“我發現東子哥很喜歡囤房子呢,從港島到京城,走到哪兒都要置辦房子。。。”
“呵呵,實話跟你說,離這兒不遠,還有一套別墅,是我的名字!”金牙妹說到這裡,故意頓了頓,衝楚月眨了眨眼,“以後,咱們可以作鄰居呢!”
“呸,你安的什麼心我還不知道麼。。。。”楚月轉過身來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,“想跟我做鄰居,是怕自己一個人住大房子害怕吧?”
金牙妹被戳中了心思,也不惱,嘿嘿一笑,“可不是嘛,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,太冷清了,你們來了我就不怕了。”
張厚臉是晚上過來的,這貨比一年多前胖了一圈,皮膚曬得黝黑,脖子上掛了條拇指粗的金鍊子,手腕上戴著大金錶,手指頭亮閃閃的玉面戒指,整個人透著一股老子發財了的土豪氣。
“東哥!”張厚臉一見楊東,立馬恭恭敬敬的點頭,握手,“可想死我了!”
楊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他對面坐下:“行啊你,這身行頭,比之前在港島混的時候闊氣多了。”
“嘿嘿,託東哥的福。”張厚臉搓著手坐下,金牙妹和楚月端著茶杯走過來,放在他面前。
楚月他沒見過,看了看楊東,問了一句:“這位是?!”
“這位是楚月,你嫂子。”楊東輕描淡寫地介紹了一句。
“喲!”張厚臉立馬站起來,恭恭敬敬地朝楚月鞠了一躬,“嫂子好!嫂子好!我叫張厚年,”說著咧嘴一笑,從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,推到楚月面前,“嫂子,給您準備了一份見面禮,不成敬意,您看看喜不喜歡。”
楚月看了眼,沒有動,只是笑了笑:“不用這麼客氣!”
楊東一伸手,把盒子接過來,隨手開啟,裡面躺著一隻通體翠綠的翡翠鐲子,水頭極好,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“有心了!”說著拉起楚月的小手,幫她戴上,“試試看!”
楚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鐲子,翠綠通透,襯得她手腕愈發白皙細膩。她抬手輕輕轉了轉:“這鐲子水頭不錯,真好看,張老闆費心了。”
楚月抬眸看向張厚臉,微微一笑,語氣溫婉卻不失分寸。
“嫂子喜歡就好!”張厚臉樂呵呵地搓著手,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,“這鐲子是我在緬國那邊的一個老坑裡淘來的,正經的玻璃種,配嫂子這氣質,那是再合適不過了!”
楊東擺擺手:“好了,別廢話了,咱們說正事。”
張厚臉收斂了笑容,從腳邊的皮箱裡掏出幾塊用絨布包著的原石,一塊塊攤在桌上。
“東哥,你看看。”
楊東伸手拿起最近的一塊,巴掌大小,表皮是黃沙皮殼,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。他用手指敲了敲,聲音沉悶。
絨布沒包嚴實的那一角,能看到開了窗的位置,裡面的肉質像一汪化開的綠水,濃得化不開。
玻璃種帝王綠。
他不動聲色,又拿起第二塊、第三塊。第二塊是冰種陽綠,第三塊是紫羅蘭飄花。三塊都是開了窗的明料,種水色一目瞭然,放在港島的拍賣行,隨便哪一塊都能拍出天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