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好事，不過這只是第一步，”楊東靠坐在辦公桌沿上，雙臂交叉，“維克多那邊，陳彪能搞定？”
“那不曉昨，要談過才知道，這些東西，蘇聯高層是什麼態度，目前還不知道！”
“呵呵，”楊東笑了，這時候那幫人都著急往自己兜兒裡劃拉呢，什麼都能賣，“等著吧，我覺得會有好訊息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你去看看楚月吧，她帶了不少禮物回來，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。”
“啊？有我的麼？”
“當然有，楚月那人你還不知道？走到哪兒都惦記著給你帶東西。”楊東笑著擺擺手，“去吧！”
楊東記得楚月是買了不少內衣的，那種新潮的，內地沒賣的那種。
吳美芳臉上綻開笑容，放下賬本往那邊屋裡去了。
既然回來了，回局裡打個轉也是應當的，楊東開著車就出了門。
值班室的同志跟他熟，笑著打了個招呼就放行了。
楊東徑直往張局辦公室走，半路上碰見幾個老同事，大家看他回來，有的點頭笑笑，有的拍拍他肩膀，都沒多說什麼。
停職的人回來晃悠，大夥兒心裡都有數，只是不好多問。
張局辦公室的門開著，楊東敲了兩下。
張局抬頭一看是他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坐，有事？
沒事兒，楊東沒客氣，一屁股坐下，就回來看看你呀，順便看看事情有什麼進展。
張局哼了一聲，把桌上的檔案往旁邊推了推：現在還沒結論，等著吧，正好趁這段時間，好好休息休息。
楊東心裡暗喜，臉上卻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：那得等到啥時候？
快了。張局含糊其辭，拿起茶缸喝了一口，你再等等。
行吧。楊東點點頭，又閒扯了幾句，那我這期間……能去趟蘇聯嗎？
張局瞥了他一眼：你去幹嘛？
想去口岸轉轉，看看有沒有生意。
別跑遠就行。張局擺擺手，省廳要是找你談話，我得能聯絡上你。
那必須的，放心吧。楊東站起身，笑呵呵地告辭。
回來的路上，經過先鋒廠勞動服務公司經營部這邊的工地，楊東把車靠邊停下，搖下車窗看了一眼。工地上熱火朝天，主體框架已經起來了，幾個工人正往腳手架上扛鋼筋。
這大樓一共是六層，這年代，六層已經算是惹眼的規模了。
雖然樓層不高，但面積夠大，在設計的時候他是根據後世的經驗，提過一些建議的，比如一樓大廳挑高，二樓以上留出足夠大的營業面積，外加一個寬敞的倉庫，再有就是樓梯要準備充足，這些細節，在這個年代，已經算是相當超前了。
楊東看了一會兒，心裡盤算著工期。按這個進度，入冬前差不多能封頂，然後就能內部裝修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