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東那個局，她幫了忙。現在局沒成，她這邊估計也得挨處分！
回到辦公室，她拎起辦公電話，想了想，還是打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，那頭聲音嘈雜，像是會議室剛散場。
“喂，清媛？”楊東的聲音傳來，他剛從會議室出來。
“嗯，是我。你那邊方便說話嗎？”
“方便，剛散會。什麼事？”
沈清媛握著話筒，卻不知怎麼開口，頓了片刻才說：“你那個案子，最後怎麼定了？”
“還在推進，但比預想的麻煩。”楊東頓了頓，“我被停職了，呵呵！”
“啊？停職！這麼嚴重？”沈清媛的手不由得握緊了話筒，因為什麼停的職？
還是那個局，出了岔子。被你們醫院投訴我違規操作，對了，你這邊有沒有影響？”
“剛主任找我談話了，醫務科那邊不知道會不會找我麻煩。。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楊東頓了頓，又道，“你先別慌，我在想辦法。醫務科那邊如果真找上你，你把所有問題往我這邊推，就說是配合公安工作，我下午去找找你們院長！”
“啊？你要過來麼？找院長有用嗎？”
“呵呵，關係在於走動，不走走怎麼知道有沒有用？再說了，這事本來就是我讓你辦的，責任在我，不能讓你一個醫生替我背鍋。”楊東的聲音沉穩，“好了，你先安心上班，我下午過去。”
下午，楊東警服脫下來疊好，連同配槍一起，交到了警務督察處！
接待他的還是上回那個督察大隊長，姓周，四十來歲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不過這回沒板著臉了，而是露了個笑臉，這位小爺這沒多長時間，又被停職了，這速度，也算創了市局的記錄了。
這回還好，明確是停職一週，人家一週之後，還會復職的，不像上回那樣懸著。楊東把交接單簽了，正要轉身離開，只見周隊長賠了個笑臉：
“小楊，這一週你就當休假，別太著急上火。局裡的事，說大不大，說小不小，停職一週也算給你提個醒。”
楊東笑了笑，點點頭，轉身離開。
他下樓出了市局大門，拉開車門坐進自己的越野車裡，他從空間摸出一塊勞力士，放進自己隨身的公文包，又掏出兜裡的煙點了一根，抽了半根才打火起步。
這地界，天黑的早，楊東看看錶，五點剛過，車開得不快，沿著主幹道往市人民醫院走，楊東把車窗降了一半，寒風呼呼往車裡灌，把會議室裡攢的那股悶勁兒吹得乾淨。
院長辦公室在三樓，他上回來過，門口沒人守著，楊東敲了兩下門，裡頭傳來楊院長的聲音：“進來。”
推開門，楊院長正伏案看著卷宗，聽見動靜抬頭推了推眼鏡，看見楊東愣了一下：“喲……楊警官？”
“楊院長，”楊東帶上門，笑著伸出手，“好久沒來拜訪您了，抱歉，今天正好有時間，過來看看。”
楊院長跟他握了握手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：“坐吧，我剛跟張局通完電話，怎麼，怎麼個結果？”
楊東坐下也不繞彎，掏出煙給楊院長遞了一根，自己點上才說：“停職了，然後特意過來向醫院這邊表達個歉意，這事錯在我，不能躲著，得給您和院裡一個說法。”
楊院長吸了一口煙，盯著楊東看了半天：“你倒是直爽。說說吧，昨晚那個事，到底怎麼回事？我們小趙說的那些，有幾分真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