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說的,認乾親是大喜事,怎麼能不來。”楚月笑著拉過小桃的手,摸了摸她凍得冰涼的指尖,“這天冷,快上車,咱們回老楊家院子,儀式簡單走一遍,認了親就是一家人。”
小桃點點頭,跟著幾個人上了車,一路上,楊東把家裡的情況也跟小桃說了說,小桃這才知道,原來楊東家裡還有這回事。
車開出去沒二十分鐘就到了楊東老家,楊東把車停進了院子,老媽和何叔正好都在,看車進院就早早迎了出來。
老媽看起來心情不錯,皮膚也紅潤了不少,看來跟何叔的感情不錯。
“媽,何叔!”楊東推開車門下車,老媽已經走到了跟前,上下打量了他兩眼,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楚月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:“小月也回來了?快進屋,外邊冷。”
眾人進了屋,把小桃的事情給老媽和何叔娓娓道來,何叔當即拍板:“這可是大好事,小桃這丫頭在這地界兒,是個苦命孩子,認了乾親往後就是咱自家人,咱們家絕不虧待她!”
老媽也拉著小桃坐炕沿上,笑著上下打量:“嘖嘖,這閨女長的真俊,眼睛亮得跟泉水似的,一看就是個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於是乎,大家都動起手來,把院子裡掃乾淨,擺好了八仙桌,桌上放著兩雙新碗筷,還有一包用紅紙包的改口紅包。
都準備好了,小桃被拉到堂屋正中,何叔和老媽分別坐於兩側主位,楊東和楚月站在一旁。小桃深吸一口氣,跪在蒲團上,雙手捧起茶杯,先轉向何叔:“乾爹,請喝茶。”
何叔接過茶,喝了一口,將紅包放在小桃手裡:“往後你就是咱家閨女,有啥難處,儘管開口。”
小桃眼眶一熱,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謝謝乾爹!”
接著,她又轉向老媽,雙手捧起另一杯茶,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:“乾孃,請喝茶。”
老媽接過茶,喝了一口,將紅包塞進小桃手心,又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閨女,往後這院子就是你家,隨時回來,乾孃給你留著門。”
小桃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,低頭抿著嘴說不出話,兩個妹妹趕緊,把她拉起來:
“乾姐姐,我們也有紅包呢!”兩個妹妹笑嘻嘻地把紅紙包塞進小桃手裡,一人拉一隻胳膊,鬧作一團。
有孩子的地方,從不缺樂趣,院裡的笑聲還沒落下,灶間已經傳來切菜的聲音。老媽和楚月鑽進廚房,何叔蹲在院裡拾掇柴火,楊東搬出桌子擺碗筷。
一家人,就是一家人的樣。等飯菜端上桌,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,熱氣騰騰的香味直往人鼻子裡鑽。
小桃也乖覺,立馬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拿出給乾爹乾孃準備的見面禮:一件給老孃的羽絨服,一條給楊父的加厚毛呢大衣,都是南方帶過來的好料子,外面有錢都買不到。
認完乾親,楊母留著大夥在家吃了頓熱氣騰騰的豬肉酸菜餃子,這儀式算是正式走完了。到時候二歪接親得到這兒來接了。
臘月二十,天晴得透亮。
頭天夜裡下了一場小雪,第二天一早推開門,院子裡白茫茫一層,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
楊東家院子早就收拾利索了,老媽天不亮就起來掃了雪,八仙桌上擺著糖果瓜子,茶壺裡沏的好茶,就等著接親的來。
小桃昨晚就住在這兒。楚月陪她睡的,兩個女人頭挨頭說了半宿悄悄話。
當晚,楊東從空間取了一套首飾,一套金鑲玉的首飾,那還是之前在港島,金牙妹給的一箱子,自家的玉石出品,乾妹妹出嫁,也得陪一副體面的嫁妝。
“小桃,這是哥哥給你的。”楊東把首飾盒遞到她面前,“出去嫁人了,得有底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