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動!警察!陳國安亮出證件,一手按住老頭肩膀,一手從腰裡抽出電棍,趴下!手抱頭!
老頭嚇尿了,癱在地上直哆嗦,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:“饒命啊,警官,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杜志騰從陳國安身後閃進來,直奔正屋方向。後院傳來李建設的喊聲:站住!再跑我開槍了!
杜子騰衝進正屋,裡頭沒人。他又衝向廂房,一腳踹開門——
廂房裡黑布蒙著窗戶,點著一盞煤油燈,光線昏黃。
地上鋪著稻草,兩個年輕姑娘縮在牆角,一個十七八歲,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,另一個更小,十五六歲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兩人手上都綁著繩子,嘴裡塞著破布。
看見有人衝進來,兩個姑娘渾身發抖,往牆角縮得更緊了。
別怕!杜子騰趕緊說,松林鎮派出所的!我們是來救你們的!
他上前割斷繩子,把破布從姑娘嘴裡掏出來。兩個姑娘地一聲哭出來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能走不?杜志騰扶住那個十七歲的姑娘,她腿軟得站不住,膝蓋一彎差點跪地上。
能……能走……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死死抓著杜志騰的袖子。
後院那邊,李建設已經把那個壯漢按在了柴堆旁邊。不過此人竟然是個啞巴,掙扎了兩下,被電棍的一聲懟在肩膀上,渾身一激靈,老實了。
陳國安從正屋出來,手裡攥著從老頭身上搜出來的一串鑰匙和一小疊錢,衝杜志騰喊:人救出來了?
救出來了!兩個!杜志騰扶著姑娘往外走。
陳國安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老頭:趙結巴呢?
老頭縮在地上,眼神躲閃:誰……誰結巴?我不知道……
少裝蒜!陳國安一腳踩在老頭膝蓋旁邊的雪地上,那小子平時不住這兒?他在哪兒?
老頭嘴閉得死緊,一個字不吐。
陳國安冷笑一聲,彎腰揪住老頭棉襖領子,把他從雪地裡拽起來:帶走!回所裡說!
臘月二十八深夜,松林鎮派出所審訊室裡,燈泡瓦數不高,昏黃的光照著乾瘦老頭的臉。
老頭坐在木凳上,雙手銬在暖氣管道上,低著頭,一聲不吭。
陳國安坐在對面,抽著煙,一口一口地吐白霧。老劉和杜志騰站在門口,抱著胳膊看著。
說吧,叫什麼名字?陳國安彈了彈菸灰。
王……王老四。老頭聲音沙啞。
哪兒人?
就……就本地,柳樹屯的。
柳樹屯?柳樹屯離這兒三十里,你跑鎮上來住土坯院幹啥?
老頭不說話了。
——說不是要你。報了輕往你給我,家買些哪有還、兒哪在結趙、的來弄你把誰楚清代,合配是要你。步起年十最?嗎起得扛你名罪這,口人賣拐,娘姑個兩著關裡點窩你。底個你給我,四老王:口開才兒會一了等,煙著慢慢,急不也安國陳
?你饒會不會們他猜你,來門上找是要主苦的娘姑個兩那:他著看頭低,前面頭老到走,來起站,了掐煙把安國陳
。下一了抖膀肩頭老
……貨看來人帶候時有,飯送來候時有……就他,的來出裡牙從是像音聲,了口開於終頭老……兒這住不他……結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