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聲越來越尖銳，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秦淮茹眉頭緊鎖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要是許大茂在家，這瘋婆子絕不敢這麼放肆。
如今虎落平陽，這老東西仗著長輩身份，把臉皮撕得稀碎。
“老太太，您消停會兒行不行？”
何雨柱擠進屋，滿臉尷尬地湊到炕沿邊。
他賠著笑臉，試圖講道理：“我跟淮茹兩情相悅，以後我肯定對她好，您就把心放肚子裡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你管……”
賈張氏聽到這話，嘴角歪斜得更厲害了，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滴。
她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都在顫抖，眼神里滿是嫌棄和抗拒。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，心裡也是一陣發涼。
這老太婆不是心疼兒子，也不是在乎兒媳名聲。
她是怕死了沒人給她養老送終，怕自己成了累贅被扔去鄉下等死。
秦淮茹冷笑一聲，直接戳破了這層窗戶紙。
“媽，您別裝了。”
秦淮茹抱著手臂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婆婆：“您怕的不是我嫁給他，是怕我以後有了依靠，就不再管您這個累贅。”
空氣凝固了一秒。
賈張氏愣了一下，隨即更兇猛地叫喚起來。
“行了，鬧夠了沒有？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從懷裡掏出皺巴巴的票證和錢。
他盯著賈張氏，語氣強硬卻又帶著妥協：“要錢是吧？明天我發了工資，每月給您三塊生活費。
一分不少，怎麼樣？”
這三個字，像是有魔力。
賈張氏的叫聲戛然而止。
她瞪大眼睛，渾濁的眼珠子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她試探性地問，聲音小了不少。
“我何雨柱說話，什麼時候算過數不算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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