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魚能賺這麼多?這魚是金子做的還是肉是金子做的?
劉海眼睛一亮,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他指著陳羽,聲調尖利:“陳羽!你這是投機倒把!這是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!要是報到街道辦,把你抓進去蹲幾天,你信不信?”易忠海眼前一亮,順勢接過話頭,一臉恨鐵不成鋼:“陳羽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
貪小便宜吃大虧,走上歪路不可取。
只要你寫了諒解書,這件事咱們內部解決,絕不向上彙報。
否則……”易忠海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。
這陳羽腦子是不是進水了?居然主動把賣魚那點破事給抖摟出來。
不過,這小子釣魚技術倒是有點門道。
一天下來能賺幾塊大洋?這也太誇張了點吧。
陳羽像看兩個跳樑小醜似的,瞥了眼兩人,嘴角扯出一抹譏諷:“劉海,你識字嗎?知道‘投機倒把’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“就你這沒腦子的貨色,連基本概念都沒搞清,還敢去街道辦告狀?趕緊滾蛋。”劉光天一聽這話,臉瞬間漲紅,梗著脖子吼道:“陳羽,你放屁!我爹可是上過學的!”“是高小。”旁邊劉海趕緊糾正,生怕顯得自己家沒文化。
陳羽嗤笑一聲,眼神輕蔑:“投機倒把那是低買高賣、賺差價的黑心勾當。
老子釣的魚,明碼標價賣給路人,這叫正當經營,懂不懂?”“你們讀的那點書,怕是都餵了狗吧?真想去舉報就去,看看最後是誰丟人現眼。”這番話像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易忠海臉上。
他心頭猛地一沉。
原本以為只要涉及買賣就能扣上“投機倒把”的帽子,以此拿捏陳羽。
沒想到這小子不僅懂法,還準備得如此充分。
看來,是自己低估了他。
“你……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!”劉海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鐵青。
要是真鬧到街道辦,他那點沒文化的底細可就徹底曝光了。
他這人最講究面子,平時總愛裝出個文人雅士的樣子,偶爾還要拽兩句文詞兒,雖然大多時候是半通不通。
“行了,別吵了。”易忠海連忙擺手制止,轉頭看向陳羽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陳羽,既然你這麼講道理,那你說說,怎樣才能拿到諒解書?”陳羽目光冰冷,直視易忠海,冷笑問道:“想讓我寫諒解書?可以啊。
不過,咱們得先把這筆爛賬算清楚。”“算賬?”易忠海眉頭微皺,“算什麼賬?”“第一,棒梗偷了我價值兩百塊的物品。”陳羽豎起一根手指,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:“按規矩,偷一賠十。
兩千塊錢,一分不能少。
這不過分吧?”說完,他斜睨向秦淮茹和易忠海,眼中滿是嘲弄。
秦淮茹一聽這個數字,眼淚瞬間湧上來,一臉委屈地哭訴:“兩千?我們家哪來這麼多錢啊!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嗎?”易忠海也皺起眉頭,試圖討價還價:“陳羽,兩千確實太多了。
再說了,你家也沒啥實際損失嘛。”“這樣吧,咱們各退一步,陪兩百塊得了。”“慢著。”陳羽抬手打斷,繼續說道:“賬還沒完呢。”“如果我不籤諒解書,傻柱至少得進去蹲三年到十年。”“按照傻柱每月的工分收入,我就按四年計算,賈家得損失多少工分?這筆錢你得賠給我。”“至於傻柱接私活賺的那些外快,我就不計較了。”“所以,賈家要賠我的錢,加上我幫傻柱免去的牢獄之災省下的積蓄,再算上我被打傷的醫藥費……”陳羽伸出一隻手,比劃了一個數字:“諒解書一份,一千塊。
但這份諒解書,只針對棒梗或賈張氏中的一人,誰出來你們自己定。”“總共六千塊。
只要錢到位,我立馬寫字據。”“什麼?!”六千塊?
這數字像顆重磅 ,在四合院裡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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