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掉進去，最狼狽，也最解氣。
吃完晚飯，陳羽擦了擦嘴。
轉頭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妹妹。
“青兒，看好了。”妹妹眨巴著大眼睛：“哥，你要幹嘛？”“變個魔術給你看。”陳羽攤開雙手，掌心空空如也。
“看見沒？什麼都沒有。”話音未落，他雙手猛地一合，再張開。
一顆紅潤飽滿的蘋果赫然出現在掌中。
“哇！”妹妹驚喜地捂住嘴，隨即拍手歡呼。
“好厲害！是蘋果！”崇拜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投射在陳羽身上。
陳羽微微一笑。
再次翻手。
又一個蘋果出現。
接著是第三個。
一個遞給母親，一個遞給妹妹，自己留了一個。
清脆的咬合聲響起。
甜汁四溢。
“小羽，這果子從哪弄來的？”周鳳捧著那紅彤彤的蘋果，眼裡滿是驚喜。
陳羽順手擦了擦手，語氣輕快：“剛才買腳踏車路過集市，順手捎了幾個。
飯後解膩正好，媽您嚐嚐，甜得很。”旁邊的小青早就迫不及待，咬下一大口，腮幫子鼓鼓囊囊地笑出聲：“真甜！哥哥買的蘋果最好吃了！”周鳳也咬了一口，汁水四溢。
那股清冽的香氣瞬間在口腔炸開，讓她忍不住眯起眼。
她心裡暗自詫異，這味兒怎麼跟外面的水果攤完全不一樣？透著股說不出的鮮靈勁兒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喝聲。
“出事了！壹大爺掉糞坑裡了！”周鳳一愣，手裡的動作頓住：“啊？掉糞坑了？”陳羽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：“作孽太多，現世報罷了。
咱們不管他，日子還得過自己的。”周鳳嘆了口氣，眼底閃過一絲冷漠：“也是，這院子裡頭，也就剩這點清淨了。”……
此時，四合院外的那間公廁裡，場面堪稱狼狽。
易忠海在齊腰深的汙 裡撲騰了足足半小時，臉色早已憋成了醬紫色。
幾口腥臭的大糞灌進嘴裡，讓他胃裡翻江倒海，拼了命地嘶吼求救。
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，但沒人上前。
大家夥兒捂著鼻子，眼神里只有嫌棄和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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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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