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表情各異~
2號男嘉賓直勾勾盯著沈清秋腳踝上的繃帶,喉結滾動了一下,
他沒有說話~
但刻意地彎起手臂,
肱二頭肌將緊身T恤的袖子撐得更加鼓脹,像是在無聲地宣告:
‘這種女人只有我這樣的男人才能馴服。’
3號男嘉賓被沈清秋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他的嘴角抽了抽,
想說什麼反駁的話,但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輕“哼”聲......
這時~
陸沉也從猛烈的咳嗽中緩過勁來,
深吸一口氣,準備強行將沈清秋抬起的腳按下去時。
沈清秋卻抬起了被油鍋燙傷的手,語氣平靜,但字字炸裂:
“至於為什麼讓他餵我,我也不介意告訴大家.....”
頓了頓,
她的目光掃過所有人,確定眾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燙傷時:
“因為我表現不好,他將我的手按入了油鍋中。”
“嘶~”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而,陸沉瞬間臉色漲紅,強行將沈清秋的腿從自己身上挪開,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
椅子往後一滑,差點翻倒。
沈清秋卻低下頭,
肩膀微微縮起,眼神變得怯怯的,嘴唇輕輕顫抖,聲音又輕又軟,
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柔弱,“我知道錯了……是我胡說……”
她抬起眼睛,看了陸沉一眼,又飛快地低下頭,聲音更輕了:
“我手上的燙傷和腳傷,都是我自己弄的,不怪你.....”
那語氣、那神態、那欲蓋彌彰的辯解,
簡直是把‘我被他欺負了但我不敢說’的委屈神情,刻在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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