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伸手揉了揉姜悅的腦袋，再次囑咐道：
“方案記得看，看不懂的隨時問我。別一個人扛。”
“知道了~知道了，囉嗦。”姜悅推著他的背往門口走，
聲音帶著笑意，鼻音卻微微發重。
陸沉走到門口，
拉開門，回頭看了姜悅一眼。
姜悅站在玄關處，笑著擺手，嘴唇動了一下，
似乎說了句什麼~
但聲音很輕，被走廊裡的空調聲蓋住了。
陸沉也沒有追問，轉身便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
之前按門鈴的工作人員已經撤了，只有一個人守在電梯口，
手裡拿著對講機。
他看到陸沉一個人走過來，下意識往他身後瞟了一眼，問道：
“陸先生，姜悅小姐呢？”
“她昨天被嚇壞了，精神狀態不太理想。”陸沉按下電梯按鈕，
語氣平淡，“稍後她會直接和導演聯絡。”
工作人員面露難色，猶豫道：
“那……行吧。導演那邊我去說。”
電梯到了，
陸沉走進去，工作人員跟進來，按下【30】。
電梯門合上，
鏡面牆壁映出陸沉略顯疲憊的面容~
工作人員忍不住問道：
“陸先生，您看上去很疲憊，昨夜沒睡好嗎？”
“呵~出了這種事，你覺得能睡好嗎?”陸沉笑著反問。
工作人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，立即選擇沉默閉嘴。
陸沉卻接著追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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