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勒口——馬的嘴巴被繩子勒住,叫不出來。人銜枚——每人嘴裡咬著一根木棍,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。
曹操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——不是赤兔,赤兔他捨不得騎出來打仗,留在營裡當吉祥物了。
他身披黑色披風,腰佩倚天劍,目光如炬地盯著遠處的城牆。
侯成跟在他旁邊,按照計劃,他先聯絡宋憲魏續,然後回來帶曹軍入城。
“侯成,”曹操低聲關心道“你的傷,撐得住嗎?”
侯成摸了摸後背還隱隱作痛的地方,咬了咬牙:“撐得住。多謝丞相放心。”
“好。去吧。”
侯成悄無聲息地走向南門。
城牆上一片漆黑,只有幾個火把在風中搖晃。他按照約定,從懷裡掏出一個火摺子,晃了三下——
一、二、三。
城牆上,一個腦袋探了出來。
是宋憲。
宋憲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定沒有異常,然後低聲問了一句:“天王蓋地虎?”
這是侯成出發前,呂玲綺硬塞給他的暗號。他當時聽完,整個人都是懵的——“小姐,這什麼意思?”
“別問,背下來就行。”
“那下一句是?”
他深吸一口氣,壓低聲音回了一句:“寶塔鎮河妖。”
宋憲點了點頭,從城牆裡面推開側門。
門開了。
侯成牽著馬,閃身進了城門。
不一會兒,侯成探頭出城向曹操招手。
曹操在遠處看著這一切,手一揮。
三千曹軍如同黑色的潮水,無聲地向城門湧去。
先鋒許褚率五百人最先衝進城門,夏侯惇緊隨其後。曹操帶著中軍一千人走在中間,于禁率兵緊緊跟隨。
一切都太順利了。
順利得不像真的。
三千人魚貫而入,城門在最後一個士兵踏進去的瞬間——
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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