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姐姐!我也要練!”
我看著他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?你毛都沒長齊,練什麼練?”
秦朗的臉紅了:“我十歲了!”
“十歲怎麼了?”我說,“十歲連弓都拉不開。”
“我拉得開!”秦朗舉起木弓,用力一拉——臉憋得通紅,弓弦只拉開了一半。
我看了一眼侯成。侯成很識趣地轉過頭去,假裝沒看見。
“行了行了,”我接過木弓,“你先練基本功。蹲馬步,一炷香。蹲完了我再教你。”
秦朗二話不說,蹲了下去。
蹲了不到半炷香,腿就開始抖。但他咬著牙,沒有站起來。
這小子,是真的想學。不是三分鐘熱度,是那種——怎麼說呢——想在我面前表現。十歲的小屁孩,懂什麼叫表現?不就是想讓我多看他兩眼嗎?我上輩子是男人,你這點小心思,我門兒清。你是把我當“呂姐姐”了——但不是姐姐那個意思。
可惜啊,你呂姐姐我,上輩子是個一米九二的純爺們。你這初戀,註定是要夭折的。
但我不能直接說。跟一個十歲小孩說“我是男人變的”,他要麼嚇哭,要麼以為我在說瘋話。
所以我只是喊了一句:“腿再低點!屁股不要翹!”
秦朗咬著牙,把屁股壓低了。
侯成在旁邊看著,小聲問:“小姐,這孩子是……”
“秦宜祿的兒子。”我說,“他爹在壽春娶了別人,他跟他娘在城裡過。”
侯成點了點頭,沒再問了。
下午的訓練繼續。
第二課:匕首格鬥。
我讓士兵們兩人一組,用木製匕首互相攻擊。目標是刺中對方的胸部、腹部、喉嚨——這些部位一刀斃命。
侯成跟一個老兵對練。那個老兵身高馬大,力氣大,一刀捅過來,侯成擋不住,連退了好幾步。
“侯將軍,”我說,“你是在比武,不是在打架。匕首格鬥,拼的不是力氣,是速度和角度。他的刀過來了,你躲開,順勢捅他的肋下。”
侯成試了一次,還是被捅。
“再來。”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練到太陽落山,侯成終於學會了一招——側身躲開攻擊,同時反手刺對方喉嚨。
他刺中那個老兵的時候,興奮得像中了彩票。
“小姐!末將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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