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猛男穿成呂布蘿莉女兒:爹別浪!》第82章 這他媽是誰啊?(1)

作者:秋落南山·4小時前

家宴這晚,天擦黑的時候我就被貂蟬按在梳妝檯前了。

別動。她往我臉上撲了層粉,撲得我打了個噴嚏,你要是敢把這層粉蹭掉——

貂蟬也就在我這兒兇,兇的時候總讓我想起上輩子的那個勞資蜀道山。

知道了知道了,不蹭。我齜牙咧嘴地坐著,感覺自己像只被按住了殼的王八,渾身不自在。

貂蟬終於肯放我起身的時候,窗外的暮色已經沉透了。

她推著我坐到妝臺前,銅鏡裡先映出她自個兒的臉,又映出我那張糊了粉的臉。

我往常不大照鏡子。

一來是我一看到自己這張女人臉就想哭。

二來習武之人,早起抹一把臉便罷,哪來的閒工夫對著銅鏡端詳。

可眼下被貂蟬按在凳子上動彈不得,鏡子裡那張臉明晃晃地擺著,想看也得看,不想看也得看。

鏡中人乍一看倒有些陌生了。

貂蟬的脂粉鋪得薄而勻,貼著顴骨和鼻尖淺淺一層,將平日裡風吹日曬磨出來的那點粗糲遮了七分,底下的膚色便透出來——竟是白的。

我自個兒都沒留意過,原來底下是這種白法,不是脂粉堆出來的那種浮白,是骨子裡本來就有的,平日裡被日頭蓋住了,這會兒洗去了塵灰才露了真容。

那白是溫潤的,像窖在井水裡養了多年的玉,涼沁沁地泛著一層柔光;又像江南四月剛剝了殼的嫩筍尖,水靈靈地從衣領上頭一直漫到脖頸裡去,連耳垂底下那一小片都透著淡淡的粉。

我愣了愣,把臉往銅鏡跟前湊了些許。

眉是貂蟬給我描過的,被螺子黛添了三分秀致,彎彎地覆在眼窩上,底下那雙眼珠子便顯了出來——眼白清亮,瞳仁黑沉沉的,微微一動便漾出些水光來,在燈火下一轉,竟是我從未在自己臉上見過的模樣。

鼻樑不很高,但線條幹淨利落,鼻尖微微翹著,帶著點兒稚氣的弧。

再往下,嘴唇是粉的,薄薄兩片,唇角天生的往上彎,不笑的時候也帶著三分笑意,跟個永遠揣著開心事的小孩兒似的。

我不住的吐槽——這他媽是誰?鏡子裡頭這個眉眼溫軟、膚白唇粉的小姑娘,跟我邱南山有什麼關係?

下巴微微收著的時候,臉頰上還有一點鼓鼓的嬰兒肥,將消未消地堆在腮幫子上,瞧著像個十五六歲的丫頭片子,哪兒還像個在戰場上掄方天畫戟的武將?

活脫脫一個初長成的少女,十四五歲光景,還沒完全褪去孩童的圓潤,眼角眉梢又已經偷偷掛上了姑娘家的弧度,嫩得掐一把就能出水。

可那雙眼珠子又太沉了,沉得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,黑黢黢地嵌在那張白淨的小臉上,像兩粒火炭被裹進了一團剛揉好的糯米麵裡,外頭瞧著綿軟可愛,裡頭燒著的東西旁人都瞧不見。

那雙眼是我自己的。

無論這張臉被捯飭得多白多嫩多像個不諳世事的丫頭片子,那雙眼珠子騙不了人——裡頭裝著戰場上的血、刀鋒上的冷、還有對這個世道的一肚子不樂意。

可旁人看不見這些。

旁人只看得到那張臉。

這大概就是貂蟬平日裡常說的模樣好了。我心裡頭翻了個白眼,白白淨淨一張巴掌大的小臉,軟軟糯糯的,眉眼之間盡是未長開的稚嫩,瞧著就想讓人往懷裡護著。

可誰他媽能想到就這麼個的那雙手,能把方天畫戟掄出花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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