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在下邳,看著這桌麻將。
笑不出來。
陳宮來找我的時候,我正在跟貂蟬下棋。
棋盤就是江東的地圖,棋子就是各方勢力。我執黑,貂蟬執白,下得有來有回。
小姐,陳宮進來,行了個禮,江東的局勢,比預想的還要亂。
我頭都沒抬,亂才好。不亂怎麼渾水摸魚?
陳宮苦笑了一下:小姐倒是看得開。可現在江東亂成這樣,劉表那邊已經坐不住了。蔡瑁、張允已經在整備水軍,看樣子是想趁火打劫。
我放下棋子,抬頭看了他一眼:劉表?他敢嗎?
他不敢直接打,但他敢撿便宜。陳宮走到地圖前,指了指江夏,黃祖守著江夏,跟江東是世仇。如果江東真的內亂到不可收拾,劉表一定會派水軍順江而下,能撈多少是多少。
我點點頭。
這很正常。
亂世嘛,誰不想趁亂撈點好處?劉表這個人,雖然沒什麼大志向,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,這個道理,他還是懂的。
那你的意思呢?我問。
陳宮沉吟了一下:我的意思是,咱們不能光看著。江東亂成這樣,對咱們是好事,但也不能讓它亂得沒邊了。萬一真讓劉表佔了便宜,或者曹操南下插一腳,那就不好收場了。
你有什麼想法?
陳宮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貂蟬,欲言又止。
有話直說,我笑道,這兒又沒外人。
陳宮咳嗽了一聲:小姐,我有個想法,說出來你別生氣。
你說。
聯姻。
我手裡的棋子地一聲掉在了棋盤上。
說實話。
我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,第一反應不是什麼戰略考量,也不是什麼大局為重。
是噁心。
真的,發自內心的噁心。
你想啊,我邱南山,堂堂七尺男兒,特種兵教官,手下幾百號兵,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?現在呢?穿成個女人也就算了,居然還要嫁給另一個男人?
開什麼玩笑。
老子就算死,就算從這城樓上跳下去,也不可能讓一個男人碰我一根手指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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