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走了之後，我把帷帽一摘，往榻上一躺。
我罵了一句。
小姐慎言。高順在旁邊提醒我。
慎個屁，我擺擺手，這裡又沒外人。
高順閉上嘴，站在旁邊，像個木樁。
我看著他那樣，有點好笑。
高順，我說，你別這麼緊張，坐。
末將不敢。
有什麼不敢的，我坐起來，讓你坐你就坐。
高順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了。
高順，我問他，你覺得周瑜這個人怎麼樣？
高順想了想：很厲害。
怎麼個厲害法？
用兵厲害，治軍也厲害。高順頓了頓，三萬多人，被他帶得服服帖帖的。這樣的人，不好對付。
我笑了。
不好對付？我指了指自己的臉，你覺得，他現在還有心思對付我嗎？
高順看了我一眼，沒說話。
但意思很明顯——沒有。
周瑜現在滿腦子都是我，哪兒還有心思想別的？
這就對了。
英雄難過美人關。
再厲害的英雄，也逃不過一個字。
當然，我不是美人。
我是帶刺的玫瑰。
不對，帶刺的玫瑰都便宜他了。
我是帶毒的匕首。
一碰就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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