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,風平浪靜。
而我每天該幹嘛幹嘛。
早上起來練武,中午處理公務,下午跟龐統下棋,晚上看看書。
好像完全忘了朱家張家這回事。
但實際上呢?
整個吳郡,已經被糜藏的人佈下了天羅地網。
朱家的人出了門,後面至少跟著三撥暗哨。
張家的人跟誰見了面、說了什麼話,當天晚上就能擺到我案頭上。
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第三天晚上,糜藏來了。
主公,有動靜了。
朱家的老三,朱才,今天下午偷偷出了城,往南邊去了。
南邊?我挑了挑眉,去山越的地盤?
糜藏點點頭,我們的人跟著他,一直跟到了丹陽郡的山裡。他見了一個山越的首領,叫什麼的。兩人密談了一個多時辰,說什麼聽不清,但看那樣子,應該是達成了什麼協議。
祖郎?
我愣了一下。
這名字有點耳熟。
哦,想起來了。
歷史上孫策打江東的時候,祖郎就是山越的一個大首領,挺能打的,還給孫策造成過不小的麻煩。
沒想到這小子還活著。
行。
來了正好。
一鍋端。
張家那邊呢?我問。
張家也動了。糜藏說,張溫的弟弟張泓,今天晚上偷偷去了朱府,待了半天才出來。看那樣子,兩家是勾搭上了。
約定什麼時候動手?
還不清楚。糜藏搖搖頭,不過應該快了。朱才從山越回來的時候,祖郎送了他一塊令牌,應該是約定了訊號。
我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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